在尝试了自残之后,这种感觉更是一不可收拾。
冷静的朱美琪可以通过自残来控制情绪,可是一不留神,暴虐的一面就会出现。
而且,暴虐的朱美琪一旦出现,她的行为就会变本加厉。
那次无从定论的侵害事件就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淫/乱,谎话连篇,觊觎姐夫,各种不堪的名头都套在了她的头上。
这是她,却不应该是她。
朱美琪在自杀之后,才知道镯子里的另一个世界。
但是那种折磨,让暴虐的一面力量倍增,挤得她几乎没有容身之处。
终于在九婴和满满极大的削弱了她的力量后,真正的朱美琪可以重见天日。
“我知道,无论怎么说,做坏事的那个都是我。
我们是一体的,不可分割。”朱美琪痛苦的说,“但是,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消失。
我不想是这样的,我也不该是这样的。”
九婴仔细的观察着朱美琪,觉得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可就因为是真的,才很难办。
她为难的望着满满,满满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种善恶一体的魂体,她们到底是该怎么处理?
短暂的商量后,九婴向朱美琪提出了一个建议。
但满满在旁边撅着嘴,显然是不太同意九婴的想法,却没办法改变她。
“看到我手中的铃铛了吗?”九婴晃了晃手腕,引起了朱美琪的一丝惧意。
显然刚才这串铃铛给她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如果你想赎罪,那你就主动的进入到铃铛里来。
事先声明,这里会化去你的怨气。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妙,比死还痛苦百倍。”
“而且一旦进入到里面,即便是后悔了,这个过程也不能停止,只有无边无际的痛苦。
而且,最后剩下的,可能只是你最单纯的意识。”
“如此,你还愿意尝试吗?”
这是九婴魂铃真正的特别之处,可以化去怨魂的怨气。
虽然过程很痛苦,结果也很残酷。
但是最起码,这个魂体的存在没有被抹去。
但是说实话,对有的魂体来说,和抹去也没什么区别。
个体的差异就在于他的思想,他的行为。
那被魂铃化去怨气之后,留下的最单纯的意识,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
一切可以区别于别人的特征通通都消失了,到底还算不算是他本人,谁又能够定义得来呢?
九婴把丑话说在了前头,是因为一旦朱美琪有一点点的不愿意,那么她进去之后的遭遇就会完全不同。
魂铃还有另外一个功能,就是直接炼化,炼至虚无。
这种能力是用来针对那种难以消灭的魂体而存在的,一旦被摄入进魂铃,再强大的魂体也无法反抗。
当然,这与当初张琴的情况不一样。
如果说炼化空间是正房的话,当初张琴待的地方不过就是个小仓库。
不能久留,也没有什么特殊功能。
自愿进去的魂体和被摄进去的魂体最后的结局完全不一样,这个过程连九婴也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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