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鬼子通讯兵更加凄惨。
他才刚抬起头,李云龙已经像铁塔一样压到面前,左手掐住对方脖子,右手一拧,直接将他的脑袋狠狠砸进电台箱上。
“咔嚓!”
颈骨断裂的脆响,在寒夜里让人头皮发麻。
两具尸体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李云龙蹲下身,迅速检查起那部便携电台和随身文件。
地图。
呼号本。
照明信号弹。
还有一张用铅笔草草标出的接应路线图。
李云龙冷笑了一声。
“狗日的小鬼子,手伸得还挺长。”
张大彪咬着牙问:“团长,要不要顺着这条线继续摸?”
“当然摸。”
李云龙把文件往怀里一塞,眼神凶得像狼。
“今晚既然穿了这身皮,就得把鬼子的尾巴全给老子剁干净!”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赵家峪外围彻底变成了鬼子的坟场。
藏在山口枯树后的观察哨,被抹了脖子。
蹲在土坡背面守着信号枪的接应兵,被捅穿了喉咙。
一支负责看守骡马和备用弹药箱的四人小组,还没弄明白敌人在哪,就被三支突击小组从三个方向同时贴上去,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整整一夜。
除了偶尔有一声极轻的闷哼,再没有惊动任何人。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三十名换装后的老兵带着缴获回到了赵家峪。
除了多了几道擦伤,竟无一人减员。
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跟出发前截然不同。
那不是第一次杀人的紧张,也不是打了胜仗后的兴奋。
而是一种真正见过特种渗透、也亲手完成了一轮特种猎杀后的冷硬与沉默。
李云龙站在打谷场中央,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像点样子了。”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老子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天亮了。
初升的朝阳落在打谷场上,映得那一堆堆战利品泛着冰冷的金属光。
新一团的干部和骨干全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看得眼珠子发直。
三十多把德制mp38冲锋枪。
数百个九毫米弹匣。
一堆mK2破片手雷。
二十多件内衬钢板的战术背心。
三部便携电台。
七把带防反光涂层的战术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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