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芸晚:“放心,我不会逃跑的,被冤枉的滋味儿不太好,所以我准备去京兆府一趟。”
“京兆知府大人刚正不阿,
查案一流,肯定能还我清白。”
拉着喜儿就毫不犹豫的往门口而去。
拦门的下人是想拦着,但又有些害怕她。
之前哗啦啦打倒二十来个家丁时,都看在眼里。
夏氏:“……”满头黑线。
要去京兆府报案,那就更不能让她出去了。
这是存心让侯府成为笑柄。
“不许去,你是嫌侯府的脸还没被你丢尽吗?”
穆芸晚:“你不能还我清白,自然得自己想办法,凭什么不去?”
眸色凌厉的瞪向拦门的下人,“让开!”
下人紧张得额头直冒冷汗,但还是不敢挪动半分。
穆芸晚伸手一把将人推开,大步走出了祠堂。
“站住!”夏氏厉吼出声,“你难道要气死我这老婆子才甘心?”
此刻她心里有些打鼓:难道这件事真是若涵所设计?
不然也不会提报案之事。
穆芸晚没有回头,顿下脚步反问道:“祖母,若有人要害你,却自食恶果。”
“别人却怪罪是你的错,你心里不委屈吗?”
“祖母不分黑白,京兆衙门会分,让京兆府出面是最合合适不过。”
夏氏眼看她又要抬脚就走,自知拦不住。
只能无奈妥协道:“行,只要不报案,你自己能找出证据,我就信你!”
穆芸晚闻言,眸光看向了边上
神色有些躲闪的小厮。
他就是之前跑到晚庭院,说祖父掉进枯井的那个。
穆芸晚面露浅笑,看上去十分温柔。
可配上手里灵活转动的匕首,就感觉是笑里藏刀。
“你说说吧,如实说就好,我一向是讲理之人。”
说着慢慢靠近。
小厮感觉脚有千斤重,顶不住压力。
沉默了几息后,“扑通”跪在了地上,“是五……五小姐让奴才通知的四小姐……”
接下来紧张的将一些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夏氏越听,脸色变得越阴沉。
小厮说完后,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直接瘫坐在地上起不来。
“祖母,听见了吧?
如若不信,可以再找后院其他做事的问问,看说的和他说的能不能对上。”
后院做事的并没有在此处,她不会有串通的机会。
只要两边说的经过能对上,就能证明她的清白。
夏季捏紧拳头,皱眉道:“是又怎样?
你要是不回来赶她出晚庭院,她会如此失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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