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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应该不爱看这个!)
次日一早,朱由校睁开眼睛时,容妃还在沉睡着,他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下意识的想翻身起来。
可就在这时,柳月的声音在一旁传来。
“爷,您先等一等。”
朱由校转头看去,只见她就立在床边,身旁还放着一个托盘,显然已经等了很久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好奇的问了一句。
柳月福身一礼:“爷和容娘子身上都还有伤,得先涂了药再穿衣,所以奴婢一起床就过来等着了。”
说完,便端起托盘走了过来,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拿着药瓶便开始忙活。
这一夜发生了什么,她自然清楚,只是当被子掀开的瞬间,那股子石楠花的味道,还是让她羞红了脸。
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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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道太上头了!
她手上的动作很轻,先是用温帕子擦去了伤口附近的秽渍,又在上面敷上一层玉灵液,最后又拿出消过毒的纱布,小心的在朱由校腿上缠了几圈。
忙完这些之后,才伸手拿出来了被丢在旁边的大裤衩子。
“爷,奴婢伺候您更衣。”
朱由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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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你看我这样个子,能穿得进去不?”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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