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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画面很美!
被朱由校这一嗓子打断,他连忙翻身下床,推开门跑了出去。
这里是军营,最不缺的就是伤药。
来回不过几分钟,一个白瓷瓶就出现在了朱由校的手上。
“好生躺着,朕给你上药!”
他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向柳月命令道。
此时的柳月,已经在床上了,身上盖着朱由校的被子,眼皮颤抖着不敢睁开。
魏忠贤连头都没敢抬,就转身走了出去。
他很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乱看的。
但是,在心底,他却在为朱由校开心。
瞅瞅!
都到要上药的地步了!
待他离开后,朱由校掀开柳月身上的被子,撩起肚兜子,看着那一堆水泡,又停了下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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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先戳破吗?”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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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朕来了,你忍着点。”
“嗯,谢陛下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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