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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李自成的事儿了!
谁让他现在就在河南呢?
当今陛下连自己的反都造了,还差账上多两个王爷?
仅仅一炷香后,便有数十名锦衣卫的缇骑离开了沈阳,一路向南疾驰而去。
但朱由校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福王和潞王的家产再富,也仅仅只能支撑一时。
如果没记错的话,陕山两地的旱情,如今还仅仅只是开始。
十年九旱、赤地千里,才是往后的常态!
所以,还要找到另外的粮食来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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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等人又被他重新叫了回来,就在众人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时,鮥瞳悄无声息的靠了过来。
他先是轻咳一声提醒,随后禀报道。
“陛下,朝鲜王李倧来了!”
朱由校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已是下午申时。
“让他进来,命人备宴!”
“是!”
鮥瞳离去,不多时,李倧便在锦衣卫的带领下,来到了大政殿外。
只是这家伙的样子,让朱由校很是愕然!
他一边脸颊上还带着淤青,额头破了鸡蛋大小的一片,就连胳膊都用绳子吊在胸前。
一见面,他便跪了下去,满脸委屈的哭诉起来。
“小王李倧,拜见天朝陛下!”
“陛下,您可得给小王做主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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