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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刻,就见朱由校笑着说道:“郭尚书,关于赈灾之事,朕有一事,想听听郭尚书的意见。”
郭允厚一愣,连忙拱手:“还请陛下明示!”
朱由校看着眼前的众人,缓缓问道:“据朕所知,历朝历代在赈灾之时,最容易出问题的便是吏员。”
“你们能否回答朕,那些吏员为何要如此做?”
话音落下,不待郭允厚开口,便见魏忠贤谄笑着答道。
“皇爷,老奴虽不是男人,却也知道男人这一辈子,只追求三样东西。”
“一为权,二为利,三为色。”
“吏员不是官,想要为官,便要三年九考皆过,而即使都过了,也要经历官办、省祭、覆考和无休止的等待才能获取官身。”
“真正从吏员做起,能够得到官身的,据老奴所知几乎寥寥无几。”
“所以,只要做了吏员,也就意味着他们和官途没了关系。”
“至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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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奴看不起他们,这些吏员都是升斗小民出身,又有谁会送美人给他们?”
“权和色,他们想得而不可得。”
“但利却不同,尤其是赈灾之时,海量的钱粮从眼皮子底下过去,完全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捞上一笔。”
说完这些,他向朱由校拱了拱手。
“皇爷,不知老奴说的可对?”
朱由校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郭允厚。
“郭爱卿有何看法?”
郭允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疑惑的问道:“魏公公说的在理,只是臣却不知陛下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朱由校嘴角微微勾起,别有深意的笑道。
“郭爱卿,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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