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握了一下。

“啊！”

柳月惊叫一下，赶紧把脚缩进被窝里，露出小脑袋。

求饶道：“陛下开恩！

陛下开恩！

容臣妾休息下下再来。”

朱由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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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想什么呢？

那东西可金贵着呢，今天没有恩赏了。”

柳月闻言小表情挺复杂，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惋惜。

“你这小脚是什么时候开始缠的？”

“啊？

!”

柳月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有些惊讶，但还是弱弱回答。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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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臣妾是四岁开始缠足。”

朱由校一听心中大感叹。

四岁啊！

四岁的小女孩就开始要吃这种苦！

想想自己从小要把脚缠成那样，得多难受。

太可怜了！

“疼吗？”

“开始很疼。”

“慢慢的就不那么疼了。”

“习惯之后，只是偶尔还有那么一丢丢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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