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朱由校死而复生后,带给他和工部太多太多的惊喜。
在他心中对朱由校,不仅有君臣的敬畏,更有着对大师的崇拜之情。
朱由校见他态度不错,便缓缓开口。
“吴爱卿可曾听说过墨家机关术里的傀儡术?”
“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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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见过皮影戏里的提线木偶?”
吴淳夫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墨家虽然已经没落了,但他们的傀儡术臣确实听说过一些。”
“至于皮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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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也是看过的。”
“只是不明白陛下为何突然说起这些?”
朱由校笑而不语,却伸出右手将吴淳夫挂在腰间的玉佩给拽了下来。
随后,把玉佩放在一旁的空座上,再拿起,放下,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吴淳夫愣住了,眼中尽是疑惑,完全看不懂朱由校的用意。
不止是他,郭允厚、孙承宗等人也都是一脸懵逼。
但是随着马车越走越远,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吴淳夫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
“陛下,你的意思是,给火牛装个像人一样的手臂?”
“能够抓举东西的手臂?
!”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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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所以能以臂使指,靠的是皮肉、经络和骨骼的多重作用,火牛笨拙不堪,就算装上了手臂,又如何能做出这般精细的动作?”
朱由校再次伸手,向郭允厚的头上摸去。
等他将手收回来时,掌心里已经多了只毛笔。
他双手微微发力,好好的一根毛笔,被他撅成了两段。
郭允厚心疼的直咧嘴:“陛下,这可是臣好不容易才凑齐的狼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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