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化骨水不也算成果么？”
孙元化冲他翻了个白眼儿：“江湖上早就有的东西，怎么能算是咱们的成果！”
朱由校愣了一下。
好家伙！
化骨水？
这种传说中用来毁尸灭迹的东西？
连江湖都出来了？
不对！
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他立刻看向天一。
“什么是化骨水？”
天一挠了挠头，缓缓解释道。
“回陛下，其实就是将硫磺放入炉里煅制，再把它产生的刺鼻气味用管子通进水里。”
“就像水烟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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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硫磺，加热，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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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词一出来，朱由校那遥远的记忆瞬间就被勾了出来。
这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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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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