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泉走到近前,将九环刀从地上拔起,刀尖随意的抵在松前公广胸前,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个兄弟。
“你们谁能听懂他说的是啥?”
四人皆是齐刷刷的摇头。
他一个北镇抚司的探子都听不懂,这些陕西的汉子又怎么能懂?
沟通不了,这就成了问题,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片刻之后,其中一人有些不确定的猜道:“他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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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压麻袋?”
“压麻袋?”
王林泉不由皱起了眉头。
以前在北镇抚司的时候,确实有这么个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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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麻袋里装上铁砂,压在犯人胸口。
一麻袋铁砂是三十斤,招了就算,不招就继续往上压,压到招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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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直不招,就只有被活生生憋死这一个下场。
眼前的这个倭人,竟然会提这样的死法,让人很不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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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看周围,这穷乡僻壤的,哪里有麻袋?
“压麻袋就别想了,反正都是被压死,老子满足你!”
他一脸嘲讽的笑着,突然一脚,将松前公广踢翻在地。
松前公广只觉的哪里有些不对,可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座肉山竟原地跳起,接着便一屁股朝自己胸口坐了下来。
“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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