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解释道:“回陛下的话,王公公说十七今年累了一年了,便把它放出来透透风。”
“前几日偶然间来到书院,便不肯走了。”
林丹汗不知道王十七是什么地位,但他却清楚的看懂了这只猫的眼神!
猫日的!
一个畜生,竟然在嫌弃这些饭菜?
要知道这些饭菜可是自己在草原上时,想吃都吃不到!
就踏马离谱!
再想想刚才自己儿子他们说的往日里的菜单,他瞬间就感觉自己大汗的位置不香了!
在草原上天天风餐露宿的为了啥?
为的不就是能过上像自家儿子这样的日子么?
淦!
尚丰王的眼神,却不由的瞟向了抱着自家儿子的那名宫女。
不对!
那绝对不是宫女!
谁家宫女能揣着如此大的凶器?
那应该是奶妈!
这奶妈的质量,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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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李倧率先反应过来,面向朱由校直接跪了下去。
“陛下待犬子恩重如山,小王无以为报,愿为大明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话音落下,便是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
尚丰王见状,哪里还不明白该做什么?
当即就从那奶妈的怀里接过了自己儿子,一并跪了下去。
林丹汗也反应过来,拉着儿子跪在尚丰王一侧。
“陛下的胸怀,如草原一样宽广!”
“小汗惭愧,刚才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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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一半,他就停了下来,因为朱由校拉住了他的胳膊。
“起来说话!”
“在朕这里,无论是朝鲜还是琉球,亦或是北元,咱们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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