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有了简阁与鸿门之名,而我们脚下这座山,便被称为鸿岩。
后来,祭族才渐渐告诉巫人,当时他们身为婴儿之所以那么安静,是因为身边有隐藏的羽光卫在守护,只是巫人看不见那些羽光卫。
在穿过鸿门时,羽光卫失去了大部分的能力,再加上他们对此间尚不熟悉,又见巫人十分和善,便没有现身。”
昭梦听得出神,不禁打断了巫母,急急问道:“如此说来,这些祭族婴儿,尚未长大,便已经通晓事理。
在下初上迎台遇见卫蜞时,口不能言,手不能比,只觉得卫蜞之目光有摄人心魄之能。
不知,巫人与祭族是如何开始第一次沟通的”
暗正好已经取了饮具,回到了池边。
听到这种疑问,暗开始很认真地看着昭梦。
巫母也大笑道:“将军果然是心如明镜之人。
说来甚为神奇,祭族也有占卜之术,而且与我们巫人的占卜之理颇为相通,只是器具不同。
我们与祭族的第一番沟通便是依靠卜术。
由此之后,祭族渐渐习用此间话语。”
昭梦在国都时,虽然没有见过巫官,却在宗庙见过卜问,知道需用灵茎。
昭梦心中升起好奇,不禁问道:“不知祭族以何种器具占卜”
巫母停住了,看了看暗。
暗不动声色。
巫母终究没有回答昭梦的问话。
昭梦自知所问不当,便又转而问道:“祭族避难至此,不知所避何难”
暗回答了昭梦的问题:“此事关乎海图秘密,除了长老,无人知晓。”
巫母自取饮具,盛了些仍在沸涌的泉水。
暗也开始饮起来。
昭梦看着水中星影荡乱,想起了什么。
待巫母饮罢,昭梦说道:“楚国素来强敌众多。
百年来,王脉日稀,宗室子弟却大多远避征战。
如今祭师和巫官又都已离郢都。
昭梦身为楚国大将军,常感国运难料。
巫母能否为昭梦指点”
巫母笑道:“我且问将军,何为‘楚’”
昭梦略一沉吟,叹道:“楚者,苦而美。”
巫母说道:“不错。
杯中清泉,甘而淡。
崖边斑竹,苦而美。
清泉不骄其甘,斑竹不弃其苦。
有熊氏以楚名国,自有深意。
将军日后当会明白。”
巫母顿了顿,又说道:“其实,世间何来国运。
国运之说,不过强辩者故做此语,乃为标显一节名声。”
昭梦正自思索。
巫母又说道:“我且再问将军,何以传国”
昭梦说道:“玉信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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