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梦收好玉琮,说道:“大王,昭岩回来后,让他去云泽,取回神武。”
数月之后,国老一行人自洛京返回,终于进了国都。
一行人上殿面见楚王,各自述过职责。
楚王问道:“国老此次洛京之游,可有何观闻”
国老面带欣色,说道:“大王,我此次确曾遇到几位高人。
只可惜,每每寥寥数语便散去,没能与之好好叙谈一番。
可叹,可叹。”
楚王又问到:“那国老曾言欲望洛京之王气,可有所感”
国老哈哈大笑,说道:“大王,天有不测风云,人又岂能妄猜。
所谓望气云云,子虚乌有,不值提及。
可叹我痴于此末术,至今方得醒而弃之。”
楚王说道:“国老此言,倒也颇有高理。
痴末术以测风云,所得不过乎虚乌妄言。”
国老笑道:“大王能感此愚理,当真可喜可贺,诚为国中之福。
大王,我已年迈,愿乞此身,濯足沧浪兮涉白沙,怀缨往王。”
楚王赶紧起身,面带眷戚,敬手说道:“国老劳苦功绵,国中无人不敬。
今日竟也要离我而去吗如此,国人岂不要迁忿于寡人。”
国老笑道:“大王,岂不见,日日江流,后水继前浪。
前浪若不顺时自远,必致后水聚涌而推之。
此土久承天眷,国中俊材多矣,若久蔽于前荫,不得滋光,岂不致其失意而远效他国。
如此,材虽多,荫而不盛,必为国之不幸,更有负天眷。
若国人因我之离去,迁忿于大王,则足见国人视大王为可亲可忿之王。
岂不闻,昔者,桀性暴而虐民,民不毁不赞,不非不劝,惟愿偕亡。
国人能忿我王于言色之末,必愿劝我王于手足之措。
此诚可谓大王之幸。
愿我王珍之。”
楚王叹道:“国老所训,诚而有诊,良而有温。
寡人受益了。
惟祝国老踪及所愿,伴鹤而歇。”
国老笑道:“多谢大王。”
说完,国老向殿上一行人目辞而去。
国老去后,殿上众臣和将军也都一一告退,唯独昭岩被楚王留下问话。
楚王说道:“听项镧说起,昭岩将军臂上的伤仍未痊愈,是真的吗”
昭岩说道:“这,是真的。
不过,活动尚且自如,只是伤口渗血而已。
多谢大王关心。”
楚王说道:“昭岩将军真可称智勇兼备。
前后两番重任得以完成,将军居功颇多。
只是,不久,寡人又有一件极其重要之任将要托付于你。
此次,是你兄长昭梦亲口道出,要你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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