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富余出来的谷物也可以用来酿酒。
酿造出来的谷酒主要用于在为祖先们赎罪的祭典上供奉亡灵,供奉给那些邪恶的萤蜚祖先们的亡灵和被他们吞噬了的亡灵。
另外,少量没有用来作为祭酒的那些谷酒可以给未成年的明蜚们饮用,因为这种谷酒的酒精度很低,可以给年龄较大的孩子们偶尔尝尝。
自从失去了萤吟的美妙乐声的熏陶之后,明蜚们只能将自己与生俱来的愁绪寄托在酒中。
因为,虽然明蜚们的命运出现了一些转变,但所有的明蜚都明白,他们的灵魂还背负着罪孽,需要寻找到救赎之路。
而且,女王明菲相信,明蜚们的救赎之路一定和他们的邪恶祖先的起源有关系。
自从定居凉陀星之后,明蜚们从未遭遇任何战争。
所以,明蜚们的军队都成了象征性的,主要负责捕猎动物,为族群获取肉食来源。
也因为久不作战,虽然明蜚们同样拥有先进的武器,但战斗力比之先前纵横宇宙的萤蜚相差太远。
出于对祖先们的邪恶的负罪感,很多的明蜚甚至不愿意使用武器,不愿意驾驶明舟和菱。
他们宁愿脱离军籍,去收割谷物,采摘果实,酿造美酒,过宁静的生活。
也正是由于这些原因,明蜚的军队在捕猎的时候都行动混乱,效率低下。
作为军队统帅的女王明菲,更是不愿意直接打理军务,而是委任了一位将军来指挥狩猎活动,撑撑军队的门面。
至于明蜚们还要保持一支明舟队伍,保持宇航能力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机会探索萤蜚族群的起源,真正地解救自己的灵魂。
作为明菲最忠诚的追求者,明诚为了向明菲表达自己的真心,十分不情愿地接受了明菲的委任,担任了军队的将军一职,每天带着一队心不甘情不愿的士兵在酿酒丘陵的山峦间奔波狩猎。
今天,在陀阳的涂抹下,漫山的彩叶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湛,就好像最为醇美的凉陀酒一样,令明蜚们沉醉不已。
一大早,明诚就来到明菲的面前,说道:“女王,今天我一定要为你捕获一只活的彩叶熊,送给你做宠物。”
明菲讥讽道:“明诚将军,你这话已经说了七八遍了。
大半年都过去了,也没见你带回一根彩叶熊的毛来。”
明诚说道:“这都怪那帮无能的士兵。
他们到了山上之后,不是专心于采摘野果吃,就是沉迷于收集花里胡哨的树叶带回去送给自己的配偶。
会使用能量枪的士兵总共就没几个。
而且为了给你抓活的,还不能用能量枪。
女王,这就是你继承的军事遗产吗这支军队的战斗力还不如收谷队和采果队,甚至,我怀疑,还不如酿酒队。”
明菲继续讥讽道:“明诚,你是将军,你的士兵没有战斗力,能怪我吗再说,你的士兵不行,难道你就不会自己上去抓彩叶熊你是不是不敢呀彩叶熊才一个初生的明蜚婴儿那么大,你都不敢是不是怕被它咬了如果你真不敢抓活的彩叶熊,那捡一根毛回来总是敢的吧你别说你连一根彩叶熊的毛都捡不到”
明诚心里很委屈,赌咒地说道:“好吧,明菲女王,这一次我一定给你抓回一只活的彩叶熊。
我亲自去抓。
不需要那些没用的士兵帮忙。
再不济,我也要带回一些彩叶熊的毛来,向你证明我并非毛用没有。
如果做不到,我就不回来了。”
明菲揶揄道:“祝你好运,我的将军。”
明诚憨憨地说道:“我会的。”
说完,明诚就点齐自己的队伍,朝着山峦深处进发了。
明菲则率领着收谷队和采果队,趁着好天气去收割谷物,采摘果实。
作为女王,明菲是不用参加具体的劳动的,而是站在果林和梯田交界的地方,观看着收获的进度,并和丞相廉趣商量今年的收获节安排。
丞相廉趣说道:“女王,我们今年的收成看上去会比去年还要好。”
明菲说道:“当然。
今年风调雨顺,无虫无灾,而且我们的民众付出了更多的辛劳,将果木禾苗料理得更加的茁壮,收成当然会比去年更好。
不过,今年比起十几年前的那次大丰收,应该还有些差距。”
丞相廉趣说道:“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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