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螟忍受着肩肘膝盖等处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进入了新闻中心。
一进入自己的据点,杨螟就恢复了那种志得意满的神气,高傲地对手下说道:“你们两个赶快去给我找些护腕、护肩、护肘、护膝什么的来。
这些械生族的脾气真是不好。
可把我磕坏了。
还看着我干什么快去!
还有你们两个,去给我接通捷防军指挥部。
我要和时佑指挥长谈谈。”
听到了杨螟的吩咐,两名手下立即转身去给杨螟寻找那些护具。
而另外两名手下则来到了新闻中心的仪器前,迫使一名技术人员呼叫捷防军指挥部。
在捷防军指挥部里,一名通信军官在岗位上说道:“武明汉将军,我收到一个来自阿特兰的通话请求,是从阿特兰新闻中心发来的。”
武明汉将军看了看显示器,转过身去,对时佑指挥长说道:“时佑指挥长,你看,这个从阿特兰来的通话请求会是谁发起的”
时佑指挥长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种情况下,大概率是械生军,或者他们的傀儡杨螟。”
武明汉将军说道:“那么,我们”
时佑指挥长说道:“接通。
看看他想说点什么。
毕竟,我们对身陷阿特兰的难民们还负有一份责任。”
通信军官接通了这次通话。
杨螟的面目出现在了捷防军指挥部的显示屏上。
但是,另一头,杨螟却看不到任何图像信息。
杨螟忍受着这种不平等的对待,假意微笑地说道:“时佑指挥长在吗我是阿特兰现任的领导者杨螟。
我想和时佑指挥长谈一些事情。
事关阿特兰全体市民的安全,请时佑指挥长回应我。”
时佑指挥长说道:“嗯,我就是时佑。
你的名声可不好,杨螟。
我听闻了你的所作所为。
说真的,我对你相当鄙视,并耻于和你通话。
但是,你声称这次的通话关乎阿特兰市民的安全,我不得不回应你。
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
杨螟说道:“是这样的。
时佑指挥长,我是为了保护阿特兰的市民们,才不得已向械生王蚩尤屈服。
我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尽量避免流血事件的发生。
那些无知的市民们不理解我的举动,难道你们这些深谙兵不厌诈的将军们也不理解我的苦心吗”
时佑指挥长鄙夷地说道:“是吗,可恨的叛徒在我们的蝇眼自飞机监控画面中,我亲眼目睹了你主动叛变,向罪徒金御投降的全部过程。
任你巧言狡辩,我们这些将士们只知道,有些血是必须流的,而是非黑白即使被掩盖千年也无法颠倒。
你的笑容只是在向世人表明两个字——叛徒。”
杨螟被时佑指挥长一通揭露,顿感尴尬,收了那些虚伪的笑容,说道:“看来,你们也和那些市民们一样,对我有成见。
算了,我也不辩解了。
我们还是谈谈正经事吧。
时佑指挥长,为了更好地庇护阿特兰的市民们,我需要你们捷防军的协助。
械生王蚩尤向我索求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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