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法师嘴角一撇:“李宗师,你在阁皂山一言九鼎,并不并派还不是你一句话?”
李宗师正色道:“阁皂宗自葛仙公创立已历经千年风雨,贫道不敢擅自做主。”
听他这般表态,张天师和许法师都面露不快,主桌的气氛一下子阴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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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毛道一和小天师那边谈话正热络着。
马兮彤看着长相仁厚的小天师之弟说:“张小弟,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张与才有点腼腆地回答:“我喜欢诗文,书法和绘艺。”
“难道你不喜欢练武?”马兮彤有点惊讶,“你看你哥哥武功那么高。”
张与才嘴巴一扁:“练武有什么用?
如今天下已经太平,还是学诗书好。”
“天下已经太平?”马兮彤眉头皱起,“你知不知道,前两个月福建那边还打仗呢。”
“你是说那些反贼啊。”张与才满不在乎地说,“他们不过折腾了两下,朝廷大军一到,还不是灰飞烟灭?”
听到张与才说“反贼”二字,马兮彤脸上一沉,忍不住说:”那些人可不是反贼。
他们效忠宋室,不忘君臣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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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和我哥说的一样?”张与才惊讶地张大了嘴,”我哥也这么说的。
去年岭南那边闹得最凶的时候,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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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呢。
结果爹爹好一顿训斥,差点把他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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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张与才说他哥去年想去参加广东义军,马兮彤惊讶地转脸看看小天师。
小天师忙说:”在下也是一时兴起,想去看看而已。
不过,马小姐你说得对,他们不能算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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