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一开始就没爱过。

甚至没喜欢过。

这样的感情，只有利益关系。

那他跟穆清婉呢？

或者说，穆清婉是怎么想的？

江南看不透她，感觉穆清婉跟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样还是那么冷。

她应该…跟以前一样，都是不喜欢吧。

可能，从来就没喜欢过。

江南瞪大眼睛，看着漆黑的房间。

难受。

他真的有种冲动，想现在就跑去问穆清婉这个问题。

可这冲动也就持续了半秒。

先不说大晚上的，就说突然跑去问穆清婉用什么理由？

而且是深更半夜的。

赵雨婷不得跟自己拼命啊！

就算问了，又能怎样？

答案无论是哪个，还重要吗？

都已经分手了，纠结也没意义。

本来他从不想这个问题，或者说从不敢想这个问题，一直藏在心底。

可被沐灵儿这么一问。

他的心绪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也想知道答案——知道自己的，还有穆清婉心中的答案。

注定要，彻夜难眠。

……

早上八点半。

“小南，赶紧起床啦！”

恍惚中，江南听到有人叫自己。

好像是灵儿在叫自己。

江南翻了个身，呓语道：“emmm~让我再睡会儿！”

“太阳都晒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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