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得知师傅并不打算带着她们走,抱着尹清歌哭的梨花带雨。
尹清歌有些为难,此番回去,是面对朝廷纷争,一举一动是对是错都难以判决。
何况是军队这样敏感的话题,在通州打仗之时,他们是保命符,但一旦战乱平息,他们便是催命符。
不若带原先的队伍回去,而烈焰军和轻兵队便留在通州,这才不至于引人诟病。
这两支队伍本来就是通州城内的百姓们自发参加由夫妇二人训练而出,若是留在通州,也有正当的理由。
尹清歌不可能同他们说明个中缘由,但里头有聪明的也知晓原因,便带头支持了两人的决定。
二人放下心来,便出发回京。
不日抵达了京城,在拜见皇帝时果然被过问了军队的事情,宋延祁只道:“启禀父皇,人数过多路途遥远,资金粮草也是问题,何况这支军队全都是通州人,不愿离开故乡也实属正常。”
“原来如此。”皇帝虽心有疑虑,但并不多说,话风一转,问道:“你二人此番战无不胜,朕听闻军队选拔训练也有清歌之手笔,得胜回京,有何需求说出来叫朕听听,朕定然满足你。”
尹清歌等的便是这个机会,一把跪了下来。
皇帝被她一下跪的有些摸不着头脑,皱眉问道:“清歌,好好的说着事呢,你这是何意?”
“回父皇的话。”尹清歌抬眸望向皇帝,一双眼亮的吓人:“儿媳状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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