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儿媳与其同出没多久,便被一闷棍敲晕,送给了匈奴王完颜兀。”
完颜兀虽没对她用刑,但饥饿对人的影响是实打实的,皇帝可以确切看见尹清歌面上的憔悴与面部的凹陷,心里一沉。
他不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且还有这么多疑点,这件事情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宋延祁适时上前一步,从广袖之中摸出了一把书信,宋思源一见那物心中一凉,知道彻底完了。
只见宋延祁高声道:“父皇!
您大可派人到通州探查,看清歌是否被匈奴人抓走拿来胁迫儿臣。
若是再不信,便请父皇看看此些书信!”
皇帝抬了抬下巴,示意总管太监去将其拿上来。
待他看清了信件中的内容,顿时怒火中烧起来。
竟是宋思源与那完颜兀沟通的信件!
这字他再熟悉不过了,宋延祁自小因着他母妃,自己便不怎么过多关注他。
宋思源的字可是自打学字起自己一笔一划教出来的,没成想教出来的字被拿来这样作用,竟成为他叛国通敌的证据!
宋延祁作揖道:“启禀父皇,这些信件是儿臣绞杀那完颜兀后,搜寻匈奴宫,在殿内寻出来的。”
“此信件上的字迹,父皇应该再熟悉不过,儿臣还记得幼时常看见父皇教习其习字。”
他不动声色的又戳了皇帝一下,面不改色道:“还请父皇明察,还百姓一个公道,也给清歌一个交代。”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皇帝若是再不做处罚,便是实打实的将偏心搬到明面上来了。
偏心到连叛国通敌此种大事都能容忍,那便要遭人诟病了。
此番可真真是叫他骑虎难下。
皇帝咬牙切齿的望向宋思源,此子得了自己颇多宠爱,竟还如此蠢笨。
自己上回的提点没有半分作用,竟敢干出叛国通敌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大手一挥,冷声道:“将源王与源王妃送入大牢!”
跪在地上的二人心中一惊,连忙高喊道:“父皇饶恕儿臣罢!
饶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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