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膝下子嗣单薄,其余的兄弟也在当年的九子夺嫡中死的死,被贬为庶人的贬为庶人。
若是宋延祁死了,宋思源与白梨便不得不从牢里放出来,否则大宋无人继承,宋赢那老狐狸定然不会放任大宋被瓜分掉。
余后的计划可以慢慢商议。
二皇子锒铛入狱一事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皇帝并没有明说究竟是为何要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关入牢中,一时之间,朝中议论纷纷。
皇帝听多了流言蜚语只觉得头疼。
按照寻常,其实叛国通敌是要砍头的大罪,天子犯法都是要与庶民同罪的,何况宋思源这个皇子。
但自己到底是起了侧隐之心,只说要将宋思源关入牢中,别的责罚一概没有。
更不可能将宋思源与匈奴人合作一事昭告天下,否则定会受到世人讨伐。
他无奈只能下令封锁消息,若是再叫他听到类似的议论,便是砍头的大罪。
碍于皇帝的命令,明面上这些流言蜚语确实是少了不少,但背地里此事还是有不少讨论。
皇帝索性不管,嘴长在他人身上,爱如何说如何说,只要不在他面前提起此事,他权当没有听见。
白尚书听着众人的议论,面色难看。
再看顶上坐的高高在上的皇帝,心中很是愤恨。
自从将源王与自己的女儿关入牢中后,皇帝与自己并无过多的沟通,也没有告知究竟是为何要下此命令。
他的儿子自己的女儿都在被他人议论,他竟也觉得无甚所谓。
既然如此,那这大宋换一个姓也无甚么不可。
他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扶尹离渊上位的想法,冷哼一声,随着人流走出了殿门。
白梨毕竟是随着源王被送入牢中的,白尚书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
他一出殿门,便被好事又八卦的官员们拦下了脚步。
那人笑了笑,白尚书敏锐的察觉到来者不善。
只见那人张口便是冷嘲热讽道:“哎哟?
这不是我们的白尚书吗?
你不是爱女如命吗?
如今你的女儿坐了大牢,怎么也无甚么表示呀?”
白尚书面色冷峻:“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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