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之揉了揉脑袋,换上一身休闲装后便准备向俱乐部赶去。
今天是周六
也不用那么早去叫醒美羽那丫头。
头有些晕乎乎的……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应该严词拒绝崔少贤那家伙去酒吧的注意。
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顾承之步子虚浮地向电梯走去。
…………
“来的挺早啊。”
还没有走进道场,坐在棋盘旁的孔倪便笑着打了个招呼。
“嗯。”
“吃早餐了吗?”
“已经吃过了。”
顾承之点了点头,然后将椅子拉开,坐到了孔倪对面的位置上。
“最近生活状态怎么样?”
“生活状态?
还算不错。”
“不错就好。”孔倪笑了笑,然后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的茶杯倒满热水,并用纸杯也装了一杯。
“其实我见过不少像你样年纪的职业棋手。”
将纸杯接过,顾承之并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于是便静等着对方的下文。
轻轻地吹了吹茶杯上冒出的热气,孔倪轻声说:
“从你成为古越老师的入室弟子的时候,我便知道你。
哦,忘了说,古越老师其实是我围棋的启蒙老师。”
“当时他还是位职业五段的棋手,而且那时候春秋之夜也并不在围甲,而是在围乙。”
顾承之喝了一口热水,在被其烫到舌头之后,便不动声色地放在了一旁。
“我学棋的时间较晚,大概和崔少贤那小子差不多。
等到成功定段的时候,已经二十四岁了。”
说到这里,孔倪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情,脸上露出一莫名的笑意:“说来,我们春秋之夜一直被人瞧不起也有这个原因。
除了我和崔少贤外,包括许安文,范沅在内,都是在二十二岁以后成为的职业棋手。”
“你也知道,二十二岁才成为职业棋手的人,大多分为两种。
一种是天赋不够,用时间来弥补。
而另外一种是以前并没有想要走职业这条道路,但在后来却因为一些事情,而将人生方向转向了职业。”
“我们这四人里面,范沅和许安文属于前两种人。
而我和崔少贤则属于后两种人。”
“说这些话,绝对没有想证明我和崔少贤天赋比他们两人好的意思。
而是……像你这样从小便打定注意要做职业棋手,刚好在16岁这个甄别是否属于“天赋棋手”的极限年龄范围内迈入职业门槛的人,好像还是我来春秋之夜以后的第一位。”
孔倪的这番话让顾承之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天才?
原来原主在十六岁迈进职业棋手门槛,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天赋性棋手。
可是……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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