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投靠了青眉山二长老,日子好起来了,我便跟着帮他做事。”
她说着就急切道:“陈公子你放心,云香虽然出身青楼,但洁身自好,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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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完璧。”
说到最后,她声音细若蚊蝇,脸颊微红,实在不像是一个花魁的做派。
陈三更也是一愣,颇有几分难以置信,下意识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香脸颊更红,“以前在漫云楼有姑父照看,后来姑父自觉可能要出事,就给我写了封信,让我悄悄从密道逃了,到天京城找一个他以前结识的朋友,就是方才你们看的那位老鸨。
我领着接客女的月份,但如果实在有客人选中,就用自己那点积蓄,让他们换一位,再有她从中斡旋,有幸一直到了现在。”
“所以,你脸上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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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己划的。”云香哀婉道:“身处这个世道,若非如此,恐怕我早已成为他人玩物。”
陈三更叹了口气,“这天上阙背后主人到底是谁?”
云香面露迟疑,陈三更笑着道:“放心,我自打进屋就已经布下隔音结界,应该没有什么境界比我高的人来偷听的,”
云香这才放心道:“具体的东西云香的确不知,但听说跟朝廷诸位尚书都有关系。
从来没人敢在这儿放肆。”
怪不得冷淡然这么有底气,敢来这儿玩呢。
他想了想,从方寸物中取出一锭银子和一个玉瓶,“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小小镖师,也没什么钱,这点心意就拿着,多撑几次。”
云香再次跪在地上,“云香不要公子的钱,只求公子收留。”
她抬起头看着陈三更,“云香存下了为自己赎身的钱,无论如何都不会动用,为的就是这一刻。
只求公子收留!
蒲柳之姿,不求得公子恩宠,但愿能日日见着公子,云香就已经很开心了。”
陈三更叹了口气,“你先起来,现在我的确不方便,还有些事情要办,这样吧,你先忍耐几天,我到时候再过来一趟,我们再好好说这事儿。”
这话一说,就代表陈三更已经心软了。
毕竟拯救失足,劝人从良,一向是男人的三大爱好之一。
至于留不留在身边,自然是另说。
他挥了挥手,消散掉隔音结界,还未说话,一些奇奇怪怪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就响起在了这个天上阙边缘的安静院落中。
云香小声道:“这一片的都是不当红的,所以有生意了,都得卖力些。”
“咳咳,云香姑娘,我可能需要先求你一件事。”
“公子但说无妨,只要是云香能做的。”
陈三更面色尴尬,“可能需要你也发出一些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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