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敢忘,听说是马神婆请神,让王老五家里那天晚上走了水,被活活烧死。”
两人一脸生怕被人听到的样子,窃窃私语。
殊不知,楚申就躲在旁边的草垛后。
楚申尽量减少露出的身形,仔细探听着。
昨天被那个老汉马老三背回这个小村庄。
又喂食了几块粗饼,强行灌下一大碗符水后就被锁在一个草房。
楚申也不敢修炼观想法,生生地冻了一个秋夜,还好经过初步的伐髓洗脉后身体素质得到提升,并无大恙。
早上给了楚申一块粗饼,一碗井水,马神婆就与马老三一齐出门去了。
良久,马神婆和马老三还未归来,再不逃走就来不及了。
然而草房门的铁锁对于楚申来说简直是一道天障,而窗子也是从外面压住,甚是牢固。
幸好他另有办法,《太白锐金剑气》可吸取锐金之气,实力不强者需要法力刻画符文佐之。
就算无有一丝法力也可以血液刻画符文羁绊,运行秘法,以血熔金。
当即砸碎装水的瓦碗,以一块锋利的瓦片割破手指,在另一只手上画上符文。
也是门上有窗格,而楚申的手也够纤细,一把抓住铁锁。
起初,铁锁一点反应也无,就在楚申以为自己失败的时候,突然手掌开始刺痛起来,仿若有人以针刺入,密密麻麻,痛不欲生。
即使是最基本的铁器中的锐金之气,也不是楚申的经脉可以承受的,若非只是提取出了微不足道的一缕,楚申此时的整条右手都会废掉,甚至整个身体都被锐金之气给破坏,直接死亡。
险中求生,铁锁被吸取了锐金之气后仿若朽木,一捏就碎,楚申乘机跑了出来,一路观察,左躲右藏。
就在跑到村口时,碰见了两个大汉。
尽管听他们所言,都对马神婆痛恨,但楚申不可能寄希望与他人的怜悯。
自己若是主动跳出,怕是会被这两个大汉抓起来向马神婆请功。
一个外来的伢子祭河神总比自己的孩子去祭河神好!
汪汪汪!
一条土狗居然到了楚申身后,冲着楚申大叫。
完了,楚申心中一紧,看向那两个大汉,其中一个拿上了木棍向草垛而来。
跑是跑不了了,这具身体不过少年,面对两个大汉几乎无解。
楚申脸色一变。
眉头紧皱,仿佛忍受着极大痛苦,手上一缕微不可见的白黄之气浮现,约莫尺长,合乎一把匕首。
正是锐金之气,面前草垛上的草被这一缕锐金之气掠过,悄然断落,吹毛断发。
“这土狗,整天乱叫唤,明天就给你炖了。”持棍大汉走到草垛后,看到土狗就是扬起手中木棍吓唬。
土狗转身乌溜溜的跑了。
“嘿!
……”大汉嘿嘿一笑,却突然觉得天地倒转,只见一个凶厉少年右手鲜血淋漓,你是……
“哐。”木棍砸在地上,无头尸体被接住,拖入草垛。
楚申现在只觉着全身上下的血液一齐涌上了头,手脚微动,既激动又害怕。
家猫开始在野外捕食,是野性,也是天性。
“老七?
老七!
?”另一个汉子坐不住了,“干嘛呢?
老七。”
只是他刚走到草垛旁,一根木棍就迎面而来,直击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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