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贤淑看着姜太哲线条感强烈的侧颜,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我真是赚了”的想法。
姜太哲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家庭背景,她也从来没有问过。
她不是一个愚笨的人,知道若是她问了,便会瞬间跌落谷底,永世不得翻身。
“你们都回去吧。”姜太哲摆了摆手,然后纠正自己的服装,踏步向前方走去。
输入密码,大门悄无声息的打开,姜太哲看到了院落里的绿意盎然的劲松和角落里那一颗光秃秃的老梅树。
尽管自己知道密码,但还是站在门前认真的叩了三下门。
不一会儿便有人将门打开,姜太哲看见来人,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外婆好。”
老人穿着一身红色旗袍,不是那种所谓改良了的旗袍,而是真真正正的旗袍。
看着眼前这个年近七十却仍能将旗袍穿出如此韵味的老人,姜太哲抱了抱她,“外婆您可真漂亮。”
外婆自然是一个好外婆,于是那张已经一半是皱纹的脸上笑成了花。
虽然现在已经是七月,温度已经回升的很快,可老人还是担心外孙被风寒侵袭,赶紧拉着他的手进了门。
别墅是中式的别墅,别墅的装扮自然也是中式的装扮。
入眼尽是木质家具,红色与黄色交相辉映,竟然一点都不显得突兀和难看,显然也是经过了精细的装修和搭配。
古朴的红木地板踩上去很舒服,外婆让姜太哲俯下身来,然后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完事还替他拉了拉有些凌乱的衣角。
客厅很大,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
姜太哲走到木椅前,恭恭敬敬的行一个师礼。
是中国的师礼,而不是韩国的师礼。
然后他看到了旁边放着的那一个红柳枝条,脸上泛起苦色,但却不敢声张,乖乖地伸出了手。
“啪”
柳条重重袭来,仅仅是一下,姜太哲的手上便出现了一道惊人的红色。
这不是结束,姜太哲也知道还没有结束,于是他便迎来了连续总共六次的抽打。
“呼——”椅子上的人呼吸有些急促,但很快便稳定下来。
“外公好”
姜太哲没有去管已经红肿的左手,恭敬的鞠躬问好。
老人穿着一身唐装,金黄色的布料看起来极为有质感,下身的裤子很长,但还是露出了里面一双黑色千层底。
身形消瘦,头已经斑白,脸上也出现了鹤斑,颧骨有些突出,但却不显刻薄,眼睛是老年人里少见的明亮有神,双手放在把手上,青筋毕露。
坐姿极为端正,身形犹如外面的那颗劲松,老人沉默不语,但却给姜太哲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外公,我做错了。”姜太哲跪在了地上,踩着很舒服的木板跪起来坚硬无比。
“荒废学业”,老人嘴中缓缓吐出四个字。
“学习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既然身为学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难道你认为你的学识已经足够你一生使用?”
“不敢”,姜太哲回道。
“你既然选择了尔大学,那么就是我的学生,我对你的所作所为你有什么看法?”
“老师教育的是,学生自当铭记在心。”
“八月份的期末考试,你要去参加。”
“我一直在为此准备。”
于是又是一阵沉默,姜太哲静静跪在地上,等待老人开口。
“不敬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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