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绷带一圈圈拆开,离歌轻松的神色逐渐褪去,眉头微微皱起。
“有线索吗?”
“三更殿,乙丑。”
离歌眼神一变。
“为了你?”
“应该真不是,他出现的时候就伤成这样了。”
杨九没有说乙丑是误会了他的身份才不顾重伤跑来的,故而,离歌似乎理解成了巧合。
“你运气也真够好的。”
“是啊,毕竟长得帅。”
离歌翻了个白眼,实在理解不了杨九的脑回路。
杨九和离歌斗嘴的时候,手上消毒抹药包扎一系列的事也很快搞定了。
换下的绷带和夜行衣扔在了一起,等着待会儿一起处理。
“你打算干什么?”离歌可不相信杨九能不带目的地伸以援手。
“对他身体里的那条虫子有点兴趣。
上次那个被搞死了,这次这个排行第二总归要耐玩一点吧。”杨九说的半真半假。
“你可不准乱来!”离歌顿时有些急,“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蛊虫!
你嫌命长了?”
“这么关心我啊?”杨九脱口而出,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
杨九摸了摸鼻头,笑道:“啊哈,习惯了。”
离歌双臂环抱在胸前,此时压在肘窝的手指狠狠地捏紧。
但面上还是一派淡然,他说:“我知道。”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杨九突然打破沉默,“哎呀,别搞得这么僵硬嘛。
来来,笑一笑~~”说着还朝着离歌凑了过去,作势要扯离歌的脸皮以做出微笑的表情。
离歌皱着眉躲开了杨九的咸猪手,不悦地呵斥:“杨天胤你有病啊!”
“对啊,蛇精病晚期你有意见啊,有意见你打我啊!
啊哈哈——欧哦——”杨九捂着肚子痛苦地弓起了身子,一只手指着离歌,控诉:“卧槽,你踏马居然真打啊!”
离歌不屑冷笑,“这不是你要的么,满足你而已。”
杨九小媳妇儿委屈状:“喜新厌旧的好快,明明说爱还将我伤害~~”
“杨!
天!
胤!”离歌有些抓狂了,杨天胤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个什么意思,羞辱我吗?
还有这跟喜新厌旧有什么关系?
!
“唔……”而就在这一声狮吼功下,最先做出反应的却是床上躺着的木乃伊同志。
哼唧了两声,也不知道有没有醒来。
杨九故意飞给离歌一个责备的眼神,“看你,温柔一点啦,都把病人吵醒了。”
离歌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杨九却已经转身走到了床边,那利落的动作,哪里还有刚才被击中腹部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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