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让你去户部,你把户部主事打了一顿,仅因为人家纠正你账目错误。
朕念你经验少,一次次宽容你,你呢?”
一口气骂完,朱标从御案后走出来,看着朱允烨和朱允炀道:“朕什么时候下旨拨银的。”
朱允烨和朱允炀看了看朱允炽,缩着脖子低声道:“是前,前日早朝。”
“杜师傅告诉你们的?”朱标问道。
两人点头:“杜师傅说,此次百姓病情,该将各地的百姓医院利用起来,紧急收集太医院需要的药材,北方和西南,还有朝鲜各地药材。”
攻打下高丽后,朱标就改成了朝鲜府,正式划入大明的疆域图。
朱标哼了声:“太子,你听到没有。”
“儿臣听到了。”
“连病根都不知道在哪里,还赈灾安抚百姓,就好比百姓生病,你非要问百姓饿不饿,让你去赈灾,你就是去送死。”
朱允炽吓得脸色发白,躲无可躲,又不敢辩解。
见到他如此没有储君的样子,朱标怒道:“看看你的熊样子,简直没有帝王之相。”
看到朱允炽脸色发白,朱标道:“去祖宗面前跪着,面壁思过,没朕的旨意,不准起来。”
忽然,朱标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元宝道:“去东宫,把太子那些字画给朕烧了,往后再如此混账,朕不饶他。”
朱允炽听到这里,开始哭泣起来。
下午时,朱标正在训斥皇后,常遇春便进宫求见。
朱标看着常皇后道:“他是储君,整日沉迷丹青,你可知道,这次你就是把所有人找来,朕还是要关着他,你去跟国丈说说话,他回来一次,不容易。”
常氏心里虽然明白朱标对朱允炽的心意,但是她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受苦,委屈的跪着大声道:“陛下,臣妾有错,教子无方。”
说完,鼻子一酸,委屈的哭着。
看见皇后哭啼,朱标道:“朕也有错,可朕要的是推进大明发展的人,皇后你明白吗。”
朱标负手道:“开国不易,守业更难,朕不想把江山断在他手里。
你为何不能理解朕。”
常氏更加委屈,听到朱标最后一句话,浑身一震,眼中噙着泪道:“陛下体谅过臣妾吗。
陛下对臣妾好,也只是因为太子,只是念及臣妾管理后宫,从未犯错,才对臣妾好,可陛下何曾用男子对女子的方式与臣妾恩爱过。”
朱标见常皇后如此,缓缓道:“他吸食乌香,皇后你知道吗。
就算朕帮他开疆辟土,可他也得有能力不丢失啊,你好好想想。”
出了坤宁宫,朱标先是和杜东庭魏守征两人商量了赈灾的事情,说了太子的情况。
两人皆是为太子求情。
乾清宫,元宝道:“陛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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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丈求见。”
“不见,让他回去吧。
说朕睡了。”
他还年轻,但是能年轻多久,对朱允炽的期望很大,才会对他吸食藩国进贡的乌香失望。
不久后,元宝又进来:“陛下,沈贵妃来了。”
“让她进来吧,把门带上。”
他算是想明白了,都是来给太子当说客的。
家务事,难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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