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拍拍手,蹑手蹑脚的顺着长梯缓缓往下,生怕一不小
心出了什么状况。
可是终究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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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越来越歪?
失重感来临,孟沅紧紧地抱着梯子扭转方向,孟家只是个小平房没错,可要是这样倒下去,再被梯子这么一压,就算是不死也要没了半条命!
她要怎么办?
她没了孟父怎么办?
!
恐慌,担忧,害怕一下涌上心头。
“嘭!”
伴随着沉重的闷响,孟沅只觉得脚腕一阵锥心的痛。
屋子里的孟父正伸着脖子等孟沅进屋,听到声音不对,一颗心又提起来。
“沅沅!
你怎么了?
!”
孟家院子里是泥土地,梯子这才放不稳,也亏得是泥巴地,孟沅只是脚腕受伤,并没有其它的损伤。
可就算如此,也足以让孟沅好一阵子回不过神来。
“爹……我没事……”孟沅虚弱的回应被遮掩在了风雨中,也不知有没有传到孟仲山耳朵里去。
“孟沅!
你没事吧?”
院墙边传来一声惊呼,孟沅顾不得伤痛,神色一凛,手上下意识的抓了一块石头,“谁?”
与此同时,大门也嘎吱的一响,紧接着就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沅沅,你怎么了?”
是楚暄!
孟沅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
觉得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对不起沅沅,我来迟了……你没事吧?”
“没事……”
话一出口,就带了几分哽咽,楚暄连忙把人抱在胸前,就在此时,神色却陡然一变,看向院墙边,罕见的带了几分杀气。
“谁在那里?
出来!”
有些村子有人娶不起媳妇,就会挑着这样的雨夜潜入女子家里,威胁强迫,等到生米煮成熟饭,连酒席也不用,白白的就得了一个媳妇儿。
若不是有这样的担心,孟父也不会有买一个女婿的想法。
院墙边的人似乎这才觉得自己的做法过于冒昧,顿了顿放缓了声音:“是我,刘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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