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你还要猖狂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呵!
蓝玉嗤笑一声,忽然翘起二郎腿,大手在凌乱的头上抓了几下,脸上露出惬意舒服的笑容。
然后把指甲里,挠出的头灰弹掉,嘴里淡淡道,元主三十万铁骑阵前,你爷爷都敢猖狂,何况你这小小的土地庙你这再凶,凶得过爷爷上过的战场
你蒋瓛大怒,站起身,怒极反笑,好好!
有种!
有种你永远这么嚣张!
说着,对外面冷声道,来呀,给凉国公见见,咱们镇抚司的手段!
喏!
外面答应一声,几个锦衣卫推门就要进来。
门一开,屋中顿时都是这些锦衣卫身上,冰冷的嗜血之气。
这些常年隐藏在黑暗里,以折磨人为生存手段的酷吏,如魔鬼一般让人胆寒。
可是蓝玉坐着,岿然不动,眼神越发的嘲弄起来。
来,快来!
蓝玉双手抱头,身体后仰,像是在晒太阳一般,爷爷我要是说一个字,就不算是娘养的!
说着,又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牙齿,要是撬不开爷的嘴,你们就是狗娘养的!
是个爷们.
.
.
.
.
.
.
.
.
.
.
就在蒋瓛马上让人动手上刑的时候,詹徽忽然大声道,不可!
说着,把蒋瓛拉到门外,跺脚道,蒋都堂,他.
.
.
.
.
.
.
.
他是顺毛驴,这么硬来不行!
詹徽和蓝玉相交二十载,对方什么性格他一清二楚。
若是真要上刑,怕是蓝玉的性子,宁可咬舌自尽,也不愿自取其辱。
这样的话,还谈什么供词还谈什么认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