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汉拱手,然后厌恶的皱眉,用袖子擦擦王八耻搬来的凳子,方才坐下。
老东西!
王八耻恨的牙根痒痒,可又无可奈何。
别看他伺候了殿下十几年,可真论起来,他只是奴婢,那些大臣是国士。
对于这些大臣,惹不起惹不起!
传你来,是有个事!
朱允熥缓缓开口。
殿下吩咐便是!
凌汉又站起来。
孤听说,你和詹徽不和朱允熥笑道。
那厮,小人行径,只知溜须拍马,一点读书人的风骨都没有!
凌汉开口道,若如此也就罢了,其人善于弄权,善于借势。
身为吏部尚书,不能为国举才,为督察院左都御史,又不能直言上奏,私心大于官身!
明日朝会,你参他一本,如何朱允熥直接开口。
见凌汉有些诧异,朱允熥开口说道,这是孤的意思,吏部尚书,督察院御史何等重要,不能容此心性不正之人担当。
去年杭州苏州的案子,那些烂到根子里的地方官,都和他有脱不开的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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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材失当,就是过失。
臣明白!
凌汉开口道,臣,这就回去准备奏折,参他一本!
说到此处,凌汉满脸正气,眼放精光。
写的有份量一些,回头吏部尚书的位置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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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弹劾詹徽,无关私情乃是国事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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