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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何广义闭口不言,卜士仁大惊失色惊恐交加。
凡事眼见才为实!
老爷子轻声说了一句,又哼了一声,东西留下,你们下去吧!
二人如蒙大赦,惶恐的退下。
老爷子看着装人头的木匣,默然不语。
许久之后,心里叹道,你最好是能理解咱的一片苦心,不然将来,有你受的!
你爹,也算仁至义尽啦!
公公可是要回孝陵
出宫的夹道上,何广义小声问道,下官,派人送您
卜士仁慢慢走着,边走边看着旁边的景象,笑道,您是三品的指挥使,杂家是个奴婢,下官二字从何而来
您是前辈!
何广义笑道。
这称呼更当不起了!
卜士仁说道,只有宫里的爷们,才能叫杂家前辈!
何大人,你净身了
说着,停住脚步,看着何广义,何大人,杂家托大,说两句不中听的。
无论是做臣子还是当奴婢,其实都是一个道理。
要顺着主子,不能拱火!
有些事,不能挑着主子太较真,您说是不是
何广义不冷不热的笑道,公公说错了,当奴婢和当臣子不是一个道理。
奴婢为主子,臣子为国家。
国家军国大事,怎可以不较真
卜士仁笑着继续前行,嘴里道,到底还是年轻,呵呵!
等你到了杂家这个岁数,就明白啦!
说着,忽然脚步再次顿住,随后悄然退到一边,默默的跪下。
何广义抬头,也赶紧跪在路边。
朱允熥一身布衣,带着几个太监缓缓而来。
他和老爷子一样,也喜欢走路背着手。
其实不是他喜欢背手,而是没有裤兜的时代,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走到两人身前,朱允熥看看何广义,回来了刚见了老爷子
是,臣刚回京师,刚刚陛下见过!
何广义叩首道。
朱允熥知道他出京了,也知道他去干嘛,可是在他看来,朱棣根本不是一顿鞭子就能收心的人。
明天递牌子,孤要见你!
朱允熥淡淡的说道,随即看看跪着的卜士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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