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义依旧是古井不波,沉声道:“罗爱卿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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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颂道:“赎老臣斗胆,像邵大人这样的官员,不仅败坏朝纲,有辱我朝文武百官形象,而且心思歹毒,献出动摇我大荣朝根基的毒计,这等祸患,当以绝后患,皇上切不可对其在心慈手软,念其有病在身,死罪可免,可皇上现在不仅没有免了邵大人的官爵,还让她回家休养,实乃不智之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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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可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
看见李洪义已经阴沉的可怕,罗颂赶忙缩着脖子告罪:“皇上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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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颂再来烧这一把火,当然是要彻底绝了赵若馨的仕途,其心不可谓不毒,虽然不能砍了赵若馨的头,不过也不能再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李洪义皱眉,显然还在犹豫不定,站罗颂前面的杜士元心底冷冷一笑,当即也跟着说道:“皇上,试想一下,咱们要是按照邵大人的计策,销毁了拦水坝,河流干涸,到时候不仅粮食减产绝收,再无可用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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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还不算完,再让百姓收割完全没有成熟的粮食,这可是要逼着百姓造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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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士元何等精明之人,只分析利弊,不说谁对誰错,话一说完,他身子一缩,立刻又站回了他自己的位置上,静等李洪义爆。
只是他嘴角微不可查的冷冷一笑,一双鱼豆大的眼睛有意无意的向李洪义看去。
如此一来,本来李洪义早已经平复了的心情,果然又愤怒了起来,一双手掌死死的抓着龙椅的一脚,一副要爆而又强忍着不爆出来的样子。
然而正在此时,大殿外面的一个侍卫匆匆忙忙赶来禀报:“皇上,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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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的邵大人大闹法场,已经将要砍头的罪犯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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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劫法场?”
顿时,满朝的文武百官全都齐刷刷的向这个侍卫看去,各种脸色,更是比之前当场看见赵若馨在大殿上摔出来的时候还要精彩。
杜士元暗暗一笑,心道:“这个消息来得简直太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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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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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脆响震彻大殿。
李洪义的愤怒终于在这个侍卫的一声禀报之下上升到了最高点:“大胆,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堂堂的京兆尹,尽然还干出了劫法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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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朕的好爱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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