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出了屋子。
马上就子时了,希望赵启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不然,她不敢想象夏家将面临的是什么。
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两天,生了太多不能控制的事情,她也会累,也会害怕,也会想找个人靠一靠,可是。
她却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将自己最爱的男人推开,有时候想想,夏蝉自己都觉得自己忒作。
未来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为什么就不能多给他一点信任。
走在院子里,抬头仰望天空,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对着夜空喃呢道“终有一天你会感谢我今日所做的一切,希望你能忘记我,也希望我能忘记你。
◎◎ 网 其实,重新开始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你说是吧大郎。”
“萧夫人”突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夏蝉还来不及回神,男子已站在了她跟前
夏蝉吓的倒退一步,回过神后,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你小心我去赵启那里给你告黑状。”尼玛的,他主子她不敢光明正大的反抗,侍卫她还不加倍的还会来啊。
“人已经找到了,不过,他们两人都受了很重的伤,现在人在回春堂。
黄大夫和徐老都在。
主子让我问萧夫人是否现在就要过去探望。”
找到了?
夏蝉第一个反应就是幸好。
没人知道,在无人的黑夜她有多害怕夏田父子会因为这场变故生什么意外。
对于兰氏她都已经很内疚了,若夏田父子再出了事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现在就带我去。”她一刻都不想等了。
黑衣男子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反应,点点头,上前一步说道“那就冒犯了。”
说完,一个手臂揽住她的腰,一个用力人就飞了起来。
夏蝉是第一次见识古代的轻功,第一反应就是尖叫,被黑衣男子凛冽的眼神给吓住了。
好吧,人在屋檐下,这一次她就大度的原谅他的无理吧。
轻功与牛车比起来,快了许多,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就到了回春堂。
站定脚步,夏蝉快奔向医馆,一进门,碰上从里屋出来的黄大夫,焦急的上前抓住黄大夫的衣袖问道
“怎么样,我爹与长生伤的怎么样了?
用不用在医馆多住几天?”刚才黑衣人说人救出来了,虽然也说了受了点伤,可夏蝉觉得应该只是一些外伤,无非就是狰狞些,不会伤及生命。
却忽略了黄大夫眼里的灰暗。
许久也没等到黄大夫的答复,夏蝉才现黄大夫的异样,上前一步,往四周看了几眼,一脸疑惑的说道
“怎么了黄大夫,是不是生了什么事?”
黄大夫重重的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从夏蝉身边走过去了柜台。
与夏蝉相交时日也不断了,一路她是如何走到今天的,他其他一些人看的还要清楚。
前几天萧家老宅的事情,还有夏家接二连三的事情,他一个外人都有点为她心疼,惋惜。
如今的结果,不知道她知道了会不会接受不来。
“黄大夫,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最近这几天生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一二,你觉得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吗”她了解黄大夫,亦如黄大夫了解她一样。
黄大夫一个眼神,便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心慢慢收紧,双拳紧握,眼神全亦如以往的坚定,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看向黄大夫
“是不是我爹和长生,他们出事了?”
“夏姑娘,生老病死乃人常,你要学会看开。”除了这么苍白的安稳,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词能安稳此时的她。
黄大夫说完摇摇头转身去了一旁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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