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个当娘的,竟然连个安慰的话都没有一句,甚至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是我疏忽了。”
“不是,我们都知道你也很爱林业。
林业自己也知道。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人在一生中会遇到很多坎。
很多自己无法预见与预估的坎。
木木如今虽然还小,但她总有一天会长大。
她也要慢慢学会适应与承担。
所以,有时候看上去不是好事的事情,也不一定都是坏事。
当然,今天这件事情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但是你还是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谁的一辈子都不可能一帆风顺。
他们如今还小,但总有一天会长大。
在这长大的过程中,学着坚强,学着认清世界,是一件好事。”
夏蝉的话,林婶从来没想过。
因为从小没能给他们一个美满的家庭而感到愧疚。
所以,她总是想从其他地方来弥补他们。
但是两个孩子从小乖巧懂事,让她几乎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弥补他们。
于是,她将他们保护起来。
却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保护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伤害?
“二丫,二丫我们回来了。”夏蝉听到声音,看了林婶一眼,快起身出了屋子。
“黄大哥,又麻烦你了。
快。
进屋。”
夏蝉走到黄大夫跟前冲着他打了个招呼,黄大夫见夏蝉突然这么客气,有些诧异,不过一路上很担心木木的情况,来不及与夏蝉调侃快进了屋子。
走到炕边,轻轻的掀开被子,看了眼裸露在外的伤口,心里倒抽一口气,满是诧异的转身看向夏蝉
“这到底是什么样大的冤仇,竟然对一个五岁的小孩下这么重的手。
从伤口的形状来看,应该是藤条之类的物体。
瞧伤口的颜色,怕是下手不轻啊。”|
屋内几人听了黄大夫的话脸色微变,夏蝉站在黄大夫跟前,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双拳紧握,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谁知道啊,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吧。”若是没猜错,这个鞭打木木的人应该是她。
夏蝉第一次对自己心软的习惯如此痛恨。
林业不知道夏蝉如今心里的想法,但是他很聪明。
刚刚夏蝉那句隐晦的话让他听出了不一样,不等夏蝉再开口,上前一步,对着夏蝉问道
“二丫姐,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夏蝉一愣,眼神微暗。
低头见林业一脸愤恨的表情,心底闪过一丝担忧。
蹲下身子,将林业拉到跟前,抬手替他将眼角的眼泪抹去
“林业,你以前跟我说过你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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