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一个世界都是分离的,为了使世界不受外界时空洪流的侵害,在世界的边缘有着被称为‘世界之岩’的物质,被宇宙规则设定为,不可摧毁的绝对防御。
管他什么时间空间异能,都不可能越过那面屏障。
而只有一个东西能破坏它,或者说是摧毁宇宙规则,那就是暴怒的大罪之器,黄金钥匙。
但是它已经化为罚,消失于世间。
李秉云漂浮在时空洪流中,起起伏伏,时间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刻痕,却也治愈了他的重伤。
接着他找到了同样漂浮在时空洪流中的小南。
“手段挺高明啊?”李秉云冷笑,“这样我就不会再侵入任何一个世界了。”
“罪有应得。”小南很勉强的说,他可不比有着厄运之铠的李秉云,身体上被时空洪流侵蚀的无比痛苦。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罪?”李秉云双臂抱在胸前,似乎并不着急于毁灭小南。
“屠杀。”小南喘息道。
“屠杀?”李秉云笑了笑,“我杀的人类并不多。”
“并不全是人类。
。
。
你杀了一个世界。”小南道。
“魔界?
应该毁灭吧?”李秉云嗤之以鼻道。
“每。
。
。
每个善良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无论,”小南喘了口气,才有力气接着说完,“无论它是什么身份,不一定穿着西装的就是好人,不一定长相凶恶的,就是坏人。”
“为了力量,你屠杀的这些善良的生命,你说是不是罪?”
“哦?
你说我是为了力量才变成这样的吗?”李秉云还是冷笑。
“是。”小南道。
“愣头青,想明白了再说话。”李秉云不笑了。
“不然呢?”小南反问。
“我有一个女儿,你应该认识。”李秉云沉默许久,忽然道。
“废话,我当然认识。”小南冷笑。
“想明白了再说话。”李秉云又叱道。
小南没有反驳,应了李秉云的话,思考了一会儿,道,“是。
。
。
那次在酒宴上的女孩?”
“还有点儿脑子。”李秉云淡淡地笑了笑,面目上的严厉没有了。
这一刻,小南竟感觉李秉云变成了一个慈祥的长辈。
“年轻的时候,我也是一个风流的人,跟很多女孩都有点暧昧,欠下了许多的情债。
虽然对年轻人说这些不是很好,但可能很久没有和人这么交谈了,说说也就说说了。”
“在很年轻时,我就和小雨的妈妈结婚了,她是个温柔贤惠而且美丽的女孩,但是当时的我是个不安分的家伙,总是好高骛远的,以为她配不上我,于是就天天吵架,最后我给了她一笔钱,和她离婚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也就是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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