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凤可不这么认为,它一直觉得,那是因为琴浣太蠢的关系。
所以从那天起,琴浣就天天在院子里跳操。
喵的不管怎么说,也得先练着,总觉得周围好不安全。
做点小运动,起码不会让她的神经麻痹。
有一次玄臻看到,问她:“你练的是什么功法?”
琴浣气喘吁吁:“郑多燕减肥操啊。”欧巴。
玄臻摇摇头,拉起她的手腕把脉,不久就连眉头都攒起来了:“这个功法不适合你,不许再练。”
你大爷的玄臻,那你倒是带她修行啊!
琴浣气得一下子抽掉手:“我什么时候可以修行?”
“修行是水磨工夫,急不得。”玄臻不知从哪里掏出块香香的帕子,丢给她擦汗,“我先教你静坐。”
骗纸!
静坐还用教吗?
琴浣用帕子胡乱抹脸,然后揣进自己兜里。
嗯这帕子好香啊……
一睁眼,玄臻竟已席地而坐,安然闭目,宛如入定,整个人都像融入了这院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当中去。
草木便是他,砖瓦便是他,就是这夏日空气里的燥湿都是他。
“坐下。”玄臻轻启檀口。
“哦……”琴浣低头看了看,咦~~~~~地上树叶灰尘一堆,甚至有鸟翔(内心:这一定是蓝泠的!)好嫌弃。
她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找不出一个地方能放下她的屁股。
玄臻叹气,张开眼来,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你就连坐都坐不下来,又谈何修行?”
琴浣有点捉急,只好用脚在地上刷刷刷地扫了几下,慢慢盘膝坐下。
一昂道:“谁说我坐不下来。”但总是感觉屁股痒痒的。
玄臻的嘴角浮起一抹笑,继续闭上眼:“那就别说话,静下来。”
琴浣扭了扭腰肢,学着玄臻的样子,慢慢把眼睛闭上。
耳边微风清扫,蝉噪木深。
玄臻的声音如溪水浸透岩石,无缝不入:“修者,先修心神。
心神两一,始入道。
再修法身,心神法三一,始问道。
后修天身,心神法天四一,始同道……万物皆有道理,皆应道理……”
心神法天……
琴浣心中轻念。
然而玄臻的声音一停,她就陷入了茫然。
“玄臻?”
没人应她。
她干坐了会儿,不敢睁开眼睛。
刚才跳了操,浑身都黏糊糊的,这一刻这种粘滞感变得越强烈,甚至是屁股底下都变得如坐针毡。
总之哪儿哪儿都不爽!
风热烘烘的,太阳那么烈,喵的知了还叫个不停。
琴浣强忍着坐了好一会儿,终于觉得屁股底下又烫又痒,心情变得烦躁不堪。
猛然一睁眼,哪里还有玄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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