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当初也不会央了容胥教她一身武艺。
“丫头,真的是迫不及待想把你带回西斐了。”容胥揉着橘清的脸颊,眉开眼笑的。
“还是算了吧,我对皇宫可没半点兴趣。”橘清淡淡的拂开容胥的手离了他的怀抱,兀自继续往前走着。
在南朝,她尚能只把容胥当成她一个人的容胥,自己的师父。
可是若到了西斐,那容胥就是那个强大帝国的太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那样子的他离她太远了,既然不能相濡以沫,不如及时行乐,然后相忘于江湖。
“白橘清。”容胥愠怒了。
橘清岂会听不出容胥的怒气,她回眸看着他,良久,她淡笑出声,“容胥,你该明白,说开了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你莫要入戏过头,我的身份一旦曝光,于你只有百害而无一利,我不能害你。”
“我何曾顾忌过这些?
!”容胥走近橘清,一把抓起她的手,凤眸里蕴含着怒色。
“你不顾忌可我顾忌,我尚不能决定我的出生,还不能定夺自己的未来么?
!”气氛骤然冷凝,橘清的语气也渐渐染了几分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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