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羡鱼不知她入住的这一族群是不是也要来回移动,但却一如过来时零星看到的其他族群一样。
只不过此处装饰却是比之这些日子下榻的圆形房子好的太多,王羡鱼甚至不用多思便知晓此地肯定是与石彰有关。
主仆二人进来后。
木夸笑语晏晏的解释:“这是大王的营帐,如今大王将此处让给公主,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呢。”
王羡鱼听着木夸这话,心中升起一股异样,不过也没多思,颔一笑。
转而问:“那大王晚上住哪?”
木夸又是一笑,回答:“这便要看晚上的篝火晚会了,哪位能拔得头筹,大王便宿在那位的营帐中。”
王羡鱼面色一僵,终是反应过来为什么刚才她觉得不对劲。
胡人与大晋不同,因着先辈们的争取,如今大晋女郎们,尤其是贵女等人,对夫郎独占之心向来不加遮掩,渐渐地如今金陵之地的郎君等人也习惯如此……
但胡人不同,以往阿父与弟弟王律曾说过一些不同于汉人的异族风俗习惯,胡人对这些尤为随便……
这般……王羡鱼不禁咬唇,若是这般,她甚是不喜……
念及此处,王羡鱼自己也生出几分惊诧。
以往只当自己是庶女时,她从来不敢生出如此念头。
如今果真是身份不同,所以连妒忌之心也生的昭然。
一旁的木夸见王羡鱼皱眉,似是明白了什么,又是笑着上前,轻声道:“公主可是不喜大王与旁的女郎亲近?”说罢也不等王羡鱼回答,道:“公主何必恼怒?
等公主与大王好事成了,这西胡的女郎还不是尽数归您管?”
王羡鱼看一眼木夸,眸中意味不明。
木夸却是脸色一僵,终是生出几分不自在,遂又岔开话题道:“奴婢去打水。”说罢躬身退下。
王羡鱼余光见木夸离去,这才卸下防备之心,不由叹起气来。
她近些日子头疼的很,有些事总是想不起来。
即便如此,王羡鱼也知晓她此时与西胡王二人的婚盟不对。
虽说之前石彰解释她是因着遭劫这才流落在外,但她不信。
她怎会远离双亲远嫁?
石彰是西胡大王,更是没有一同归去金陵的商量余地。
知晓这些,她又怎会轻易爱上石彰此人?
但她确实是对石彰心悸不已……这又怎么解释?
其中矛盾实是太多。
王羡鱼念头几转的功夫,石彰从外而进,见王羡鱼独自坐着呆,轻笑一声上前,道:“渊儿可是思乡了?
莫急,你我婚礼当日,你亲人定能赶来。”
王羡鱼一听这话,面上生出喜色,暗自在心中生出愧疚之情。
是她多思了。
既然亲人能来祝贺,可见他们也是乐见其成的。
有些事不记得了,说不定这一场婚盟是自己当初求来的,兄长与双亲拗不过。
这才有了今日一事!
等阿母过来,自己要好好问问才是。
也是,哪里来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这实在不像自己。
王羡鱼垂一笑,柔声对石彰道:“若是能来。
那再好不过了。”
石彰也是一笑,道:“你我二人成亲,并非只是你我二人之事。
且不说你双亲,便是你兄长又怎会让你独身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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