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没事儿你就出来惹事儿!”
“莺儿没惹事儿!
是他想摸我胸!”
“我呸!
你什么样儿我还不知道?
你要真想动他,还能等到我来?
就你那些鬼心眼子动起来,这傻蛋不被你给玩死才怪呢!
下不为例我警告你,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我一拳锤爆你的胸口!
让你变回飞机场!”
黄莺儿一个哆嗦,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她好不容易才长起来的呢。
葛灿呆滞了,这是什么神对话,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警告了黄莺儿一番,凌七羽拉住她的手,准备将她带回休息室,自己也不准备睡觉了,就盯着她得了,等回到宗门,她爱祸祸谁祸祸谁!
再外面闯祸毕竟有风险。
侍女林玉一直安静的跟着黄莺儿,遵守着天珍楼的规矩,绝不插手客人之间的争斗,眼下争端已了,她松了口气,正准备跟上去,不料却被管事给拦了下来。
凌七羽与黄莺儿走在前面,也没注意身后。
回到休息室时,两人才发现侍女没有跟上,不过他们都没在意,反正有没有都无所谓。
渊风还在冥想,见两人回来,微微一笑,道:“两位有何收获?”
“没收获,到是惹祸了。”凌七羽摆手,走到桌旁坐下,拿起一颗灵果,吃了一口,又看了一眼身后捂着胸口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的黄莺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哼!”黄莺儿将头扭到一边,耍起了性子。
什么叫惹祸?
七羽哥哥真是小题大做,她自然是早就看出来那叫葛灿的家伙是青山宗的,所以才肆无忌惮。
一个青元门附属宗门的弟子而已!
“发生了什么事?”渊风疑惑道。
凌七羽随意道,“也没什么,都解决了。”
见凌七羽不愿说,渊风也就不再多问,继续冥想修炼。
没过一会儿,林玉竟然回来了,她低头默默站到一旁,似乎和往常一样,等待着客人的指示。
凌七羽淡淡扫了她一眼,有些疑惑,记得那中年文士说过,这叫林玉的侍女不是有别的任务要做么?
罢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客随主便,天珍楼怎么安排都一样,这侍女终归只是个负责介绍物品与引路的,谁来做不是做。
“咦?”
黄莺儿歪着头,死死盯着林玉的脸,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她凑上前去,拉起林玉的手,二话不说往内室带去。
“这死妮子又想搞什么花样?”
凌七羽起身想跟进去看看,犹豫了一番还是算了,反正只要不出去惹事,管她们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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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珍楼外,一辆金玉车辇缓缓停下,其中走出一名华服少年,他神色阴郁,袖口处沾有大量血迹,脸上还有淤青,似乎是刚受了伤的样子。
“鸠总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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