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是去考察民情,是去做社会调查,懂不懂?”段浪瞪了她一眼。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桂花糕是吧?
你个小没良心的,还没出门就开始敲诈师傅。”
阿暖吐了吐舌头。
“师傅最好了。”
其他孩子见状也纷纷起哄。
“师傅我想吃千层酥!”
“师傅我要吃大白兔!”
“师傅我想吃烧鹅!”
“烧你个头,当我是散财童子啊?”段浪笑骂一句。
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停。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着那帮眼巴巴的小鬼。
“不用每天都重复一次这么麻烦吧?
师傅我又不会忘。”
“用!”徒弟们异口同声。
然后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在段浪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他和徒弟们相处没个正形。
徒弟们不怕他也愿意亲近他。
相比之下宫二就是个标准的严师。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出了门段浪招了辆黄包车,直奔旺角。
初到一地段浪有个习惯,考察一下当地女性的生存现状。
尤其是那些失足妇女,也是为了了解这个社会的底层生态。
毕竟青楼楚馆,从来都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然而来港岛几个月了,大大小小的扶贫点逛了不少,段浪很失望。
在英国佬的殖民统治下,港岛的人文环境受到了严重的西化冲击。
史上最古老的职业也失去了原本的精神内核。
变得单调直接且无趣。
没有琴棋书画,没有吟诗作对。
只有赤裸裸的肉体交易。
“没劲。”段浪叹了口气。
刚从一家名为金玫瑰的夜总会出来。
正准备去买点桂花糕回家交差。
突然前面的路被人堵住了。
七八个穿着花衬衫喇叭裤的青年,手里拎着铁棍和西瓜刀,一个个流里流气的。
为首的是个方脸青年。
脖子上挂着根粗大的金链子,嘴里叼着烟,歪着头一脸的不爽。
“大陆仔。
我注意你好耐啦,成条街嘅马房同凤楼,俾你逛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