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幽冥诡毒相当于炁灵,那是不是我也能用《无相心诀》将其吞噬,并加以炼化?”
叶落的声音让北冥逐渐回过神来,看着诧异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幽冥诡毒诡谲阴邪,能够勾起内心的魔障,侵蚀意志,一旦迷失,将会彻底成为一具被欲望支配的傀儡。”
“可是你看……”
叶落并指一划,一柄石矛再度从脚下浮现,只不过这一次,石矛恢复了原本的石灰色,就连那股阴冷气息也是荡然无存。
“它似乎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并没有任何反噬的异状!”
源炁在叶落的操控中,时而呈现氤氲之态,时而又深邃无比,并未给他带来任何的伤害,反而让他觉得有种与生俱来的感觉,就连源炁的杀伤力,也似乎变得更强了些。
“呃……”北冥困惑不解的歪着脑袋,“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似乎这幽冥诡毒与你极为的契合,或许……它真能被你炼为己用。”
叶落抿着嘴,透过木窗,望向对面的木屋。
“到底能不能炼化,一试便知。”
……
云州城某处,一间密室幽闭。
薄纱垂落软榻四周,如雾笼梦。
孟令仪单手支颐,慵懒斜卧在软榻之上,葱根似的纤指依着韵律,在浑圆雪白的玉腿上轻叩慢点。
听完阶下侍女禀报,她火红的朱唇倏然勾起一抹笑意,可那笑意深处,却沁出一缕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你的诡计,也不过如此。”孟令仪嗓音魅惑如丝,轻轻荡在密室之中。
“别急啊,师尊。”阴影里,颜云飞低笑出声,“好戏才刚开场。”
“那本尊便拭目以待,静待着你胜利的好消息。”孟令仪眼眸微阖,慵懒的翻过身体,似已懒得多费唇舌。
颜云飞目光灼灼,紧锁纱帘后那具若隐若现的娇躯,火热视线如潮,肆意游走于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之上,喉间不禁一紧。
这个自幼便被他视作禁忌的女人,他一定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玩弄。
“我看上的女人,还从未有人能逃出我的掌心!”
再度扫过孟令仪的身影,颜云飞心底数声冷笑,下一瞬,身形自阴影中如黑雾般淡去。
密室之内,薄纱依旧轻垂,孟令仪支颐而卧,眼睫半阖,仿佛方才的对话不过耳边风絮。
待颜云飞的身影彻底淡出阴影,她唇角那抹冷意方才缓缓加深,如寒梅映雪,透出彻骨的锋锐。
“自作聪明的蠢货!”孟令仪低喃着,声音如夜风拂铃,带着几分玩味与杀机。
纤指轻叩玉腿的节奏倏然一停,孟令仪屈指一弹,一枚嵌在榻边玉几上的小巧阵符泛起幽光。
符光流转间,一道隐秘的传音瞬息跨越云州城,直抵城西一处暗阁之内。
“见机行事。”孟令仪嗓音依旧慵懒,却字字如针,“若有异动,杀无赦!”
传音落下的刹那,阵符黯淡,密室复归静谧,只余她深潭般幽寒的荡笑声在室内飘荡。
“颜云飞,可千万莫要让本座失望……《无相心诀》……可就全都依仗你了……”
颜云飞虽然身为她的弟子,可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个随手可弃的棋子。
她之所以应允他那份无礼至极的要求,并非出于妥协,而是将计就计,借颜云飞的手,去验证一件事。
叶落,究竟有没有习得那部凌驾于天阶之上的《无相心诀》。
……
与此同时,城北一处暗巷,颜云飞自阴影中显出身形,衣袂尚带着密室的淡淡熏香,神魂如水般缓缓扩撒四周,确认无人窥探,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叶落,怪不得我!
只怪你大名赫然已登生死簿,死期将至,怨不得我!”
冷笑声中,颜云飞身体再度化作一股黑雾,倏然间,城南那座雕花门楣的宅院已赫然在目。
来到屋内,见到等候已久的风清扬,颜云飞拿出了得手的云梦泽地图,和一个漆黑的药匣。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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