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我爸。”
如此一问一答,朱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近距离观察赵富贵的反应。
正常人突然得知自己至亲之人的死讯,本能反应都是从震惊到不愿相信再到情绪失控,个别严重的还会出现晕厥、呕吐等生理反应。
可从赵富贵的反应来看,除了震惊再无其他。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既违背一般刑警的办案经验,也违背心理学理论依据。
“你早就知道你爸已经死了对吧?”朱愚冷不丁地问道。
“我不知道啊!”赵富贵紧握着双拳,矢口否认。
这个强硬的肢体反应,似乎又展示着他确实不知道赵得双已经死了,这两种相悖的身体反应,让朱愚不禁陷入了怀疑。
但他嘴上却没有停下讯问,“那你为什么要谎称自己昨天还接到了你爸的电话?”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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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愚没给他胡编乱造的机会,打断道,“赵富贵,我劝你实话实说,否则我们可以把你列为杀害赵得双的犯罪嫌疑人。”
而杨金则继续兢兢业业地扮演着恶人,“如果你还是满口谎言就不用说了,我现在就去申请对你的拘捕令,把你关进看守所里再慢慢调查!”
在两人的配合下,赵富贵仅有的一点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穿,“我说!
是程燕,程燕她让我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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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是程燕杀死了赵得双?”
“不是,我们真的不知道我爸已经死了,我们就以为他失踪了。”
“他是哪一天失踪的?”
“具体我不清楚,我发现是在8月26日,他两三天没来公司上班,我就回了趟家里,就是云泉路上的那个房子。
那天我到的时候是中午,以往刘阿姨都会给我开门,可那天家里却一个人都没有,我觉得奇怪,就打给了我后妈。
过了大约半小时,她回到了家里,我问她家里为什么没人,刘阿姨、李师傅和我爸都去哪了。
李师傅就是我爸的司机。
她就开始哭,一开始什么都不愿意说。
后来在我的反复追问下,她才跟我说了原因。
她说她前天晚上接到了绑匪的电话,要求支付50万赎金,不然就要杀了我爸。
我一听就吓到了,问她为什么不报警,她说不能报,绑匪强调了要是报警的话他们肯定撕票。
我又说那你赶紧拿钱去救我爸啊,她说她哪里来的钱,家里的钱全都是我爸说了算的,还反问我有没有钱。
我也没钱啊,我爸一年就给我10万块钱,连带着我全家的开销都在里面了。
至于公司,别看我是什么副总经理,我只有1000块的资金审批权限,想从公司拿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我说实在没办法,我们还是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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