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荣不由得有些心动了。
家族为了长久地控制他,的确是隐约掌控着他的亲人。
若是夏国可以帮他解决问题,他就可以大胆地脱离糜家!
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已掌握住了各地的经营网络。
一旦脱离糜家,那些经营网络之中的绝大部分,都只归他一个人所有。
在夏国商品的支持下,他要发家相当容易。
相反!
糜家失去他以后,后果可就相当严重了。
“那好,我回头好好想想。”糜荣笑道。
岂可修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
内心里面,岂可修百分百地认为,糜荣一定会主动脱离糜家。
道理很简单。
谁愿意永远为他人作嫁衣裳?
再说了!
在道义上,糜荣也不劝糜家的。
糜荣为糜家经商二十多年,为糜家赚取了海量财富,早已还清了家族当年对他的培养之恩。
何信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纸,直奔王宫而去。
他来得正好,赵云刚从外面返回。
“什么事?”
赵云随口问了一句,将外套递给旁边的侍女,又端起温凉的茶水喝了一口。
“对袁春的审讯结果出来了……
哦不,那家伙怕死,直接就交代了。
袁刚确认过,他说的应该全是真话。”
何信一边说,一边将那些记录着口供的纸张递给赵云。
赵云接过口供翻看起来,头也不抬地说道:“坐吧。
对了,喝茶的话,就主动说一声。”
“好的。”何信笑着应了一声,对一旁的侍女道,“请给我一杯茶。”
说罢,他走到一旁搬了把椅子,在赵云的书桌旁坐下。
侍女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倒扣着的细白瓷碗,将其放到赵云的书桌一端,向里面倒了大半碗凉茶。
“谢谢!”
何信笑着对那侍女道谢。
侍女微微还了一礼,就主动退出书房,去了外面的院子里。
恰在此时,赵云抬起头来:“你们有什么建议?”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在卷宗的最后,有着袁春的求饶话语。
袁春说,只要夏国饶他一命,他也可以为夏国做事。
甚至,他马上就可以立功。
作为袁逢家的世代家奴,他深受袁逢和袁术的信任,经常去袁适家各地的产业里检查,掌握着袁家很多机密。
如果夏国需要,他可以从袁逢家各地的产业之中,调取大量的财物。
何信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当即正色答道:“我们的建议是,留着此人,尽量压榨价值!”
赵云微笑着点了点头:“嗯,这个想法没问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