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梁大人这账册哪来的?”
“从安平县衙胡县令的书房搜出的!
本太尉就想问一问,单就这一处给你们的粮食就够我们吃的了,能不能把从别处运来的也报一下?
对半而分的人马,这格食品本太尉让你对半开不为过吧?
何况驻守在前沿的弟兄们还没这么心厚,分这边的十之二三就能缓解他们的断炊问题!”
“这账册是假的!”
“大家安静!
听一听陆大人是怎么说的!”
士卒瞬间安静下来来,台上变得哑雀无声,怕是睿王当年也难有这样感召力!
“这账册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
“运粮次数没错,但斤头数目不对,实际数量不足这上面的一半,所以这账册是假的!”
“噢?
本太尉这账册是在安平驻守的将领见证下,从胡县令的书房而得,但他们几人同本将军一样,带兵打仗可以,但对这账册却不在行,这账册还能有假?
陆大人不防教一教大家,在场的各位不求学会如何作假账,只求能够辨别账册的真伪,也或许就让陆大人说一说,到底筹了多少粮?
士卒们又吃了多少粮?”
军需官陆大人在梁大少爷阴森森的目盯视下,一身冷汗涌了出来来,台下的士卒愤怒的情绪已经压不住了,臭鸡蛋烂菜叶没有,但土坷垃却不缺。
账目造假法、粮食的具体进出数目真不能说,这其中玩猫腻的可不止自一个人!
土坷垃并不算太硬,砸身上倒也不太疼,但这士卒的咒骂声真太吵了!
陆大人冷汗之上又添了一身热汗,大冬天的,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上滚滚而下,一路下行,直钻衣领子,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冷还是热,总之他一头栽倒在台上,身上的土坷垃都快把他埋了也没动一下。
“装什么死?
上阵杀敌不见你踪影,克扣粮饷你倒比谁都有精神!”
“可不咋地?
大家都饿得面黄饥瘦的,就他红光满面的,比年猪还肥!
不晓得多吃了多少?”
“他一个人多吃倒也罢了,只怕是亲亲戚戚和家中的猫猫狗狗都吃得屁股冒油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