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
好!
。
。
。
。
。
你,你等着!
让你们一家都等着!”苗虎一路威胁着悻悻而去。
夜晚,云层厚厚的压着天边,赢阳市区霓虹闪烁,酒巴舞池喧闹异常。
“奶奶的,果然是无情无义!
气死老子了!”包间内,苗虎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掼,掐灭了正在燃着的烟蒂。
“兄弟,又怎么啦?
最近手头又紧巴了?
没事,明儿我就去支给你,多大事啊?
拿了钱,泡个妞,就什么烦恼都没了。”陪着苗虎的是马富贵。
自从那次省城一见,也算是苗虎救了这位马总的儿子,他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至交。
正如马富贵承诺的那样,苗虎各事不用干,甚至那隆盛建筑公司在哪,他都不知道,就在那挂个名,每月坐拿工资。
不仅他是这样,就连他哥马名也同样是每月有一笔不匪的收入进帐。
原来,为了报答苗名的大恩,马富贵真是想方设法,挖空心思,却又不想自己出血。
于是就在公司里同样给苗名挂个工程师的名。
当然,这样的事,马富贵做的也不是第一次,肯定不会挂真名,就随便给诌了个阿毛阿狗的。
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拿钱,而且此事只有会计清楚,其他人根本不会知道。
“钱钱钱!
除了钱你还知道什么呀?”苗虎气急败坏地说。
“嘿嘿!
兄弟我是个粗人,就知道钱,别的还真什么都不会!
不过。
。
。
。
女人,女人,我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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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富贵陪着笑脸说。
“庸,庸——俗!
没,没——出息!”苗虎差不多就要睡着了。
“抱一抱啊,抱一抱,抱着我的妹妹上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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