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只好推说自己今天走不开,让老婆陪着去了。
其实柳絮菲也很矛盾的,你说她能想去吗?
有过那次的肌肤相亲,又是她的初亱,而且那个殷海森也不是十分的令她讨厌的,婚后比较起来,那个人简直就是生猛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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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心情就是要多复杂有多复杂,是那种恨中带着嗔,嗔中透着怨,怨中夹着甜,甜里裹着涩,涩中沾着一点点小思念的百变感觉。
现在她还真有点害怕殷海森那火焰山样的狂热眼神,经过一番推托,她还是答应了。
再说不去那也不行啊,总不能把实情告诉给外人吧。
看着打扮一新,俏丽风韵的老婆上了魏志敢的车,骆局长躲在书房里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骂自己真不是东西!
打肿脸充什么胖子呢?
这不明明是把老婆往狼窝里送吗?
想着当着自己的面,那个殷海森还唾涏三尺虎视眈眈两眼淫光呢,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婆吸到眼里去,你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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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天已经到了晌午,还是没有老婆的影子,电话又总是无人接听状态!
骆局长再次感到胸口堵。
晚上,老婆兴奋地翻看着那鲜红的荣誉证书,仿佛幼儿园的小朋友对老师的那朵小红花那样的心情,但是让她更激动的还是那大大的信封。
我的个乖乖!
开个会给得了个三千块钱,这能不让人激动吗?
“正好儿子昨天打电话来说,他马上就要毕业了,和同学聚餐、拍照、买纪念品之类的要不少钱,你的那点工资也没什么结余了,你明天就给儿子打点钱到卡上去。
余下的存起来,他这大学毕业后,找工作就是头等大事,等着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老婆边说边从信封里抽出那崭新整齐一沓钞票。
“哎——!
那钱不能乱动!”老时说“我对你说啊,这孩子用钱你还要好好教育教育,可不能大手大脚的。”
“我知道,这不用你说,咱小大子从小就懂事听话,从来不错用一分钱的。”老婆说:“怎么,你一不抽烟,二不好酒的,要钱干什么?”
“我问你,你知道这钱是什么钱啊?”老时认真地说。
“神经,这不是你说是县里给你的奖金吗?
难道是偷来的,抢来的?”
“是奖金不假,但是在我们单位,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人得到过这样的奖金呢。
你说要不是那个叫牟平珍的那个女人做出让步,说好听的叫理解和支持,我能评上这个先进,能得到这钱吗?
老婆一楞,放下那钱,道:“倒也是这个理。
那你总不会把这钱全送给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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