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秉遇也看着严青岸的腕表,腕表发出幽幽的银光。
“你没把她……”
“嗯?”
牧秉遇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严青岸就是脾气躁了点,但基本的原则还是有的,就冲着顾栖栖是季秋的朋友,严青岸也不会轻易的动她,严青岸别的没有,义气还是在的。
“季秋就是让我来问问,她在你们家给你添麻烦了没有。”
牧秉遇瞬间转了话题,让严青岸有点摸不着头脑。
“丫的,你恶狠狠的跟老子约在这,老子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结果你就问她有没有给我添麻烦,你他妈有病啊,电话里不能说啊!”
牧秉遇咳了一声,想起自己被季秋吼了一嗓子,就想出来透透气,结果语气不善被严青岸发现了。
严青岸看着牧秉遇的态度,温温吞吞的,估计真的是被季秋崖指使过来的,语气上便带了些狠。
“顾栖栖那女人真的是个属猫的。
没心肺。
给口粮就吃,吃完就跑。
喂不熟的野猫儿。”
牧秉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严青岸瞥了牧秉遇一眼,幽幽地开了口:“你不用知道!”
牧秉遇不再问了,端着酒杯,把酒喝干净就要起身走人,严青岸皱着眉一把拉住他。
“把她联系方式留下。”
牧秉遇也皱了眉,有些踌躇。
“磨蹭什么呢?
快点给我。”
“我没有,只有季秋有。”
严青岸抬起头看着牧秉遇,似乎在看他是不是在说谎。
“那我跟秋崖要一下,秋崖的联系方式给我。”
牧秉遇眉头皱的更紧了,甩开严青岸的手臂。
“我帮你问吧,等会给你发信息。”
严青岸点点头,有些不太在乎:“好啊。
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然后端起桌上的酒喝了口,又随意的说,“但要是跟我耍花样的话,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哈,毕竟这个圈子这么小,怎么都会知道她的联系方式的。”
牧秉遇皱着眉看着他,想反手给他一个大嘴巴子,这丫的在部队那一套威胁人的毛病还是他妈的没改。
不过牧秉遇内心还是有点小开心的,因为终于有人要把这个多年的“情敌”给收走了!
就是因为她是季秋多年的挚友,两人不管多亲密,自己都只有干生气的份,谁让他曾经伤害季秋的时候,是顾栖栖在一旁陪伴的呢。
尼玛,这么多年也过不去这个坎儿!
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他的内心是希望严青岸把这个烦人精赶快弄走的,所以这个联系方式他肯定要给严青岸。
严青岸刚回公寓就被死乞白赖的王氏集团的小儿子王亮生拉硬拽去国外开了一场party,说是什么张少过生日,不去不行。
结果一群人全是京圈的他那帮狐朋狗友外加一圈野模。
严青岸被这一耽误就是几天,等回来下了飞机,才发现牧秉遇刚把联系方式发到他手机上。
严青岸看了眼信息,嫌弃的心情简直呼之欲出。
牧秉遇这个木头脸简直,从部队开始就是这么的没有效率。
当然,除了牧秉遇的信息,还有来自他们家皇后大人的电话,严青岸回拨回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严妈在电话那头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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