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绝大多数都是通缉令,有人族,也有魔族。
黑九无意间看到了一个收骨草的委托。
简单衡量计算,平均每颗谷草是五个银币。
而在黑九的印象中,骨草最低也应该值十个银币才对。
看起来25年前的魔族物价,和25年后的人族那边多少有些区别。
冒险者协会的诸位每天都在为生活忙碌,因此并没有人对黑九这个新来的黑袍男有多大兴趣。
这一点,跟那些平时闲着没事,喜欢嚼舌根的村民有很大区别。
将虎猪牙,猪皮等值钱的东西全部卖掉。
最后净收入也只有两个金币而已,然而,对于当下的右儿来说,却是一大笔钱。
当黑九拿出一枚金币交到右儿手心时,小姑娘明显愣了一下。
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黑九只是淡淡一笑:
“应该的,就当是这段时间的住宿费吧。
?”
右儿想要拒绝,但一想起家中的母亲,最终,即将出口的话还是放弃。
他的家,位于村庄的边缘偏僻角落,一个两层的土屋。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毫无疑问是贫困家庭的标配。
此时右儿的家门口有两个壮汉,一个牛头人和一个羊头人。
右儿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便连忙躲在了黑九身后,显得十分惶恐。
但这明显晚了,那俩人已经看到了右儿。
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好家伙,原来你还知道回来!”
牛头人说罢就要伸手去抓右儿,结果被黑九把手打开了。
“唉?”
他一愣,这才好生打量着面前的这个黑袍男子。
“你是谁?”
“她朋友!”
“哦,那这事跟你没关系,别多管闲事啊,小子。”
“光天化日之下无故抓人,我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光彩的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娘欠鸡姐钱了,现在她娘废了,不拿她抵债,难不成还用她这破房子吗?”
说罢,瞪了其身后的右儿一眼:
“死丫头,识相的就跟我们走,要不是你底子好,你以为鸡姐有多稀罕你呢?
老老实实的跟我们回去,然后再养个几年,今后好好接客。
你这么躲,搞的好像鸡姐会不给你吃穿似的。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走这条路,还没那个门子呢!”
鸡姐,本村唯一那啥交易的老鸨子。
尽管这生意明面上大家不提,但几乎所有男人都知道,在村子的夜晚,是有花间柳巷之买卖的。
这些年,由于右儿的母亲一直生病,因此在过去欠了那鸡姐不少的钱。
——
身后的右儿身子已是开始发抖,身前的黑九却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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