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木锁还不是一般的木锁,是古代的一种藏诗锁,现在也叫密码锁。
开启的方法就是锁匠制造时设计的好的密码,而我们现在就是要猜猜这个锁的密码。”天宇说道这里微微的一笑,看着众人。
“你们猜猜看,这密码会是什么?”天宇问道。
“卖什么关子嘛,这么久远的东西,谁知道当时设置的是什么密码啊。”王鸣凤嘟着嘴说道。
“呃……给你个提示,这幅画是黄彪所做的赝品,那么我们可以认为这个画轴是他当时配上的。
那么这个木锁应该就是黄彪的,那密码就应该和黄彪有关。”天宇微笑着说道。
众人听闻天宇的分析,都沉思起来,猜想着木锁的密码。
秦小雨微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突然眼睛亮起,对着天宇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天宇满含笑意的看着小雨,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把画轴交到小雨的手上。
然后握着小雨的手,跟她讲解打开木锁的机关。
……
时间已是傍晚,夕阳洒下片片金色,荣宝斋的楼檐被反射的格外透亮。
此时的贵宾室中,正有五个人围立在长案旁,室内没有一丝声音,几人都在看着摆放在长案上的一幅长卷,长卷的边上扔着一个打开的画轴。
许久,几人中的老者终于感叹了一声,声音打破了那充斥在屋内的寂静,几个人好像突然从静默中惊醒,相互间打量的眼神,都透露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能结识小友当是我王柳生的福气啊。”老者感慨的对着天宇说道。
天宇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停顿了片刻方才说道:“王老过誉了。
其实这也是王老的缘分,没有当时索斯比的壮举,就不会有今天的机缘。”
“机缘,呵呵。
说的好,说的好啊。”老者笑道。
“认识小友你,也是我的机缘啊。”
“爷爷,这……这不是真的吧,我怎么感觉如同做梦?”王鸣凤眼光还呆呆的望着长案上的画卷,喃喃的说道。
“是啊,天宇。
我怎么也感觉在做梦。”秦小雨此时也是满脸茫然状。
“父亲,如果眼前的这幅是真迹的话,那藏于故宫博物院的又是什么呢?”王迎风也错愕的问道。
“王叔不必疑惑,此画从目前的比对来看,当是真迹,原因有三。”天宇笑着为王迎风解惑。
“其一、目前留存于世的《清明上河图》有各色版本和摹本,每一本均为传世之作,足见《清明上河图》的巨大影响力。
但唯有张择端的画是没有自己的题跋的,这于理不合。
要知道但是张择端任职翰林图画院,而但凡院画怎可没有题跋?
这幅《清明上河图》则不同,不仅有着完整的作者题跋和图目,更有着自宋徽宗到明末兵部尚书陆完的全部题跋。
并且保存完整,历久如新。”
“其二、相传明末陆完得此画后,被当时奸臣严嵩所图,便寻苏州人黄彪作伪赝品,让人高价买去送与严嵩之子严世蕃。
后事情败露,陆完身死,黄彪也背祸逃亡,最后不得善终。
此处传闻恰恰与此图相吻合,也就是说当时黄彪图谋了原作,交予陆完的是两幅赝品。
其中一幅被买走落入严世蕃手中,害的陆完身死。
而严嵩万万想不到的是,从陆完府中搜出的另一幅也是赝品。”
“其三、从这幅画的用色,笔法、风格上来看,完全是张择端的亲笔,在绢纸上的笔锋、笔意都无一丝牵强,应该可以确定是原创之作。
这等有机会同博物院的那副一比对,就自然更能说明事实。
此画如此精巧的藏于赝品《历代帝王图》之中,足以可见当时黄彪对这幅画的喜爱。
之后,可能黄彪避祸时身死,被人发现了这幅可以乱真的《历代帝王图》,疑似真迹而被人收藏,后落入清末梁鸿志之手,最终流落海外。”
天宇一气说完,然后便静静的等着众人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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