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杰和李肖娣不再说话,白鹤老道便接着说道:“你二人去各自房间面壁六个月,不得走出房间半步!
饭菜食物也由灵景做好,再送进去。”
“师傅……”兰灵景小声叫道。
“谁再敢求情,就和他们一起受罚!”白鹤老道喝道。
兰灵景连忙闭嘴,随后又缓缓张嘴说道:“非也,师傅,弟子不是替他们求情,弟子是不会做菜……”
“你!”白鹤老道一时语顿,又问道:“那为师不在这几日,你等的一日三餐是如何过来的啊?”
“不瞒师傅,是弟子和师弟师妹们在山中猎捕了一些野兔什么的,然后烤着就吃了。”兰灵景也好像犯错误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大声说话。
“那你也就猎捕野兔,这几日让他们开开荤。”白鹤老道说道。
“可是师傅,山中的野兔不多了啊!”兰灵景说道。
白鹤老道一时没有办法,“好好好……你不用做,元思,你可会?”
“呃……弟子不会。”
“涵媛呢?”
“……不会”
“浩然呢?”
“师傅,弟子只会吃,不会做。”
“唉!”白鹤老道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一群饭桶!
白鹤老道摇着头说道:“这都是为师之过啊!”
“师傅,您何过之有啊?”
“为师不该太过于放纵你们,导致你们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事都敢做,做了也不计后果,日后那还了得?
无以规矩,不成方圆。
看来日前为师是对你等太放纵了,从今日起,为师要制定《太行戒律》,包括日后的太行派子孙们都必须受到《太行戒律》的约束。”白鹤老道说着便遣散众人,独自回房制定戒律去了。
半晌过后,白鹤老道把他们全都叫到亭子里。
手中拿着自己刚刚拟好的草稿,朗声念道:“《太行戒律》共六条大的戒律,这六条大的戒律还有分别分成了一些小的戒律。
都是非常普遍的,第一条,须虚怀若谷,逊志时敏,不得奋矜伐得,恃才傲物;第二条,须除恶扬善,行侠仗义,不得为非作歹,恃强凌弱;第三条,须品行端正,道德高尚,不得偷鸡摸狗,伤风败俗;第四条,须洁身自好,泥而不滓,不得招蜂引蝶,搔头弄姿;第五条,须勤奋好学,精益求精,不得好吃懒做,固步自封;第六条,须勤读诗书,孜孜不倦,不得怠惰因循,不求甚解;另外这几条乃是为人之道,不得绑架、不得贩卖人口、不得劫镖、不得劫狱;你等挺清楚了吗?”白鹤老道念完自己刚定好的《太行戒律》,抬头见众人都听得晕晕乎乎的,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说完又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众人虽然没有表示对《太行戒律》的认可,但是不论他们认不认可,都得执行。
于是,众人见白鹤老道回到房间后,自己也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穆正鹏、谢宇杰、李肖娣三人回到各自的房间开始面壁反省,穆正鹏坐在床上面向墙壁,闭着双眼,暗暗运着《道先决》的心法。
谢宇杰回到房间坐在床沿边呆,脑袋里空空如也。
李肖娣则趴在房间的桌上,嘟着嘴唇,也没有真正的反省。
这时,太行山下来了一大群人,都吵着嚷着要见刺圣。
苟旺连忙来到白鹤老道的房间说道:“呃,爷爷,山下来了一大群人都嚷着要见刺圣,小的只听说过文圣、武圣、诗圣、医圣,从未听说过刺圣。
爷爷,这刺圣是何人啊?
咱们这有刺圣吗?
您看这如何是好啊?”
“老夫给你说过很多回了,不要叫老夫‘爷爷’,叫老夫一声‘师傅’尚且听得过去。
你这左一句‘爷爷’,右一句‘爷爷’的,老夫很老吗?”白鹤老道紧蹙眉头喝道。
白鹤老道本来心情就不好,再加上太行山下又有这么一件事,心情更加不好了。
苟旺还来叫他“爷爷”这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苟旺见白鹤老道生气了,便闭上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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